养并非易事，养孩更不轻松，而当你又养又养孩，那可谓刻诠释了何为飞狗犬不宁。

乌虚太忙，木葛生太不靠谱，基本上带老五一事被松问童全权包办，每天除了给木葛生开小灶还要给朱饮宵加菜。几日后木葛生对日渐减少的菜表达了刻不满，“老二你别折腾着给老五熬糊了，它是神兽，用不着吃这么贵。”

松问童看着这人把一罐喝掉一半，“你想怎样？”

“我知它吃什么，明儿我带老五去吃饭，你不用瞎心了。”

接着第二日松问童就在白寺菜园找到了晒太的木葛生，雉被这人丢到了菜田里，满地啄虫。

两人照例打了一架，然后达成共识，第二天饭桌上加了一菜——炒蚕蛹。一盘熟一盘生，木葛生吃菜，朱饮宵吃虫。

木葛生有半夜翻厨房的习，他睡得晚，天天少不了夜宵。自从老五来了之后，雉就成了他的重材候补，松问童不得不夜夜搜查厨房，“老四你怎么又把它扔砂锅里去了？！”

“没啥，给它洗个澡，今天在菜地里得太脏了。”

“你他妈洗澡在砂锅里洗？”

“有什么不可以？”

“那为什么锅里还放着葱姜蒜椒桂？！”

“这叫药浴。”

朱饮宵第一次化形时银杏斋主不在，松问童一脸镇定地将符箓贴满了小孩儿全，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松问童不慌不忙，香火、打手鼓、甚至开始念什么七八糟的符咒，最后连乌虚的姑妄烟杆都被他拿来上了。被召的差和他大瞪小，“墨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事。”松问童依旧一脸镇定。

“……您这是？”

“大神。”

还有关于朱饮宵的称呼，松问童和木葛生争论了不止一次——

“你能不能不叫老五煮夜宵？”

“那叫什么？”

“……”

一日，乌虚照例熬了个通宵，提着灯笼走书房，却看见朱饮宵着哈喇趴在门外，“老五？”他将光小孩抱了起来，“怎么跑来了？饿了吗？”

半大孩眨着睛看着他，着手指，片刻后，一张小嘴里发一阵悠啼鸣。

木葛生的房间顿时炸了，“老五你能不能有息！为朱雀天天公打鸣你丢不丢人？！”一句话带了三个份，朱雀幼崽形态模糊，众人也是天天瞎叫，一锅烩。老五小小年纪兼数任，着实是个大忙人。

乌虚了朱饮宵的脸，一大一小看向远，少年笑了起来。

“天亮了。”

第13章

十二月十五，冬至。

木葛生提着盒，照例没走柴府大门，一路飞檐走上阁，敲了敲窗，“三九天，在不在？”

窗打开，柴束薪皱眉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白雪纷飞，木葛生打了一把红伞，笑眯眯扬起手中盒，“今儿冬至，老二带着老五去关山月玩儿去了，书斋不饭，我来蹭一顿饺。”

“去。”

“别呀，我又不白吃你的，我带了菜来的。老二刚研制的新样，我费了老大劲才从老五嘴里抢这么。看在我这么惦记你的份儿上，让我蹭顿饭呗。”

“去，走正门。”柴束薪转回房，“来之前，扫净肩上雪。”

柴束薪虽住在阁，但室并无多少意，四素净，白纸屏风前放着一张小案，案上一盆清、还有一瓶修剪了一半的梅。

“不是我说你啊三九天，你这屋比白寺的僧房还冷清。”木葛生四打量，“看此布局，应该装了地吧，为什么不烧？”

“此时梅正好。”柴束薪手里拿着剪，“温度再，落得快。”

“这就是你家的八重寒红？”木葛生前一亮，“我听师父说过，柴氏好梅，柴府梅可在寒冬之季傲雪凌霜。难怪你家园今日暗香浮动，原来是开时节。”

红梅不比腊梅，并不耐寒，柴府八重寒红是数代心培育的上品，可在雪中盛放。柴氏素来喜梅，以其品洁自喻，柴府的梅树据说都是拿珍材施，自带药，捣炼后更是稀有药品，独奇效。

“难得见你喜什么东西。”木葛生乐：“怪不得前几日书斋收到几盆梅景，是你送的？”

“那是今年得最好的几株。”柴束薪坐在桌案前，“咔嚓”修去一枝，“八重寒红是珍品，价值连城，那几盆是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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