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陛对顾大人，那可真是信非常啊。”蔡满脸堆笑，“日后，我们几位还要仰仗顾大人照顾，还希望顾大人能在陛面前多多言……”

顾忱心说依照萧廷的脾气，他可未必会放过这些在平叛期间给王永恪写投诚书信的人。他还未开答话，不远就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嗓音：“顾大人。”

魏德全走到了顾忱面前，带着笑容向顾忱行了一礼：“顾大人，陛请您到书房去。”

他的现堪称及时，把顾忱从一堆人的包围中解救了来。顾忱立向蔡等人告辞，跟着魏德全从人群中走，不自禁松了气。

萧廷却没在书房等他，而是在甘泉门等着他。见他过来了，萧廷底一抹笑意：“朕的尚书大人来了。”

他的语气太亲昵了，顾忱不由自主有脸红：“陛说什么呢……”

“朕说得不对吗？”萧廷笑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尚书了。”说完他扫了顾忱一：“被人堵住了？”

“……嗯。”

“他们要你向朕求吧。”

“嗯……”

“你打算求吗？”

顾忱没说话，而是抬看向萧廷：“陛打算怎么置那些人？”

两人沿着向御园的方向走去，顾忱原本是错后一步的，但萧廷是拉了他一把，让他与自己并肩而行。两人走了一会儿，萧廷才说：“杀。”

他会这么说全在顾忱的意料之中。顾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可是人数太多了，这样一来，陛就等于把半个朝堂都扫空了。”

“他们死不足惜。”萧廷冷笑一声，瞥了顾忱一：“你不会当真被他们说动，想要求吧？”

顾忱失笑：“臣没有被他们说动。”他顿了一：“但是臣原本就并不希望陛把他们全杀了。”

他停顿了一，轻叹了气：“有些人固然是依附于王氏一党，但也有些人是被蛊惑的，更有些人或迫于权势，或被威胁，不得已才倒向王氏一派……对于这些人，难陛也要全杀掉吗？”

“难让朕放过他们？”萧廷皱了皱眉，“王氏一派本就是蠹虫，朕不可能手。”

“并不是全放过，首恶自然是要清算的。”顾忱抬起，柔声说，“但一些被蛊惑、被胁迫、于不得已的原因才加王氏一派的大臣，臣以为或许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说这话时想到的就是赵仲齐。当年赵仲齐也不愿意去毒害萧廷，但终归是受人胁迫，为了保住兄的命才不得已而为之……这些人或许都有罪，但罪不至死。

总该给一个活命的机会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踏了御园，绕过一座青石小桥之后，前豁然开朗，显一片潺潺。池塘中风荷摇曳，岸边垂柳荫荫，微风徐徐，倒是消暑的好去。

萧廷后的人走上前来，在池塘边铺了一张大的竹席。萧廷拉着顾忱坐，接着有人上了酒，酒香悠然，正是两人常喝的“浮青瓷”。

萧廷先抿了一，尽眉舒展开了，但依旧没有说话。顾忱也随之喝了一，沉了一才说：“臣愿意替陛调查一……”

萧廷向他望了过来。

“……筛选一这些人。”顾忱换了个说法，抬起睛望向萧廷，浅浅一笑：“陛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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