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是同窗。”顾忱说，“我……我们只是曾经关系很好的朋友而已。”

“这样啊。”江崇挠了挠，最后只能耸耸肩，“好吧。”

他放弃了追问，顾忱不由自主松了气。他向草缩了缩，翻了个侧躺着。呆了一会儿，他不自禁伸手怀，握住了那个小小的、丑得奇的玉雕。

他忍不住低，笑了。

第三十八章

第四天傍晚时分,这一小队埋伏的人终于等来了消息——他们在山谷抓到了一个穿斗篷、还着兜帽的人。

几名龙骧卫把他押到了顾忱面前：“大人，抓到人了。”

“还真不你所料。”江崇在旁边嘿嘿一笑，打量着前这个人,“捺不住来送信啦？还打扮成这个样……啧,掀起来看看到底是谁？”

顾忱也注视着这个人,他总觉得这个人莫名地熟，心里不由得浮现一丝不祥的预。尽他知必定是他认识的人，但……

“看看吧。”顾忱终于开,“我也想知他是谁。”

江崇上前一步要去掀兜帽,被那人抬手阻止了。那人转向顾忱，似乎是低低叹息了一声。

“我自己来吧。”

他抬起手，把兜帽放了来,一张顾忱无比熟悉的脸。齐谦正站在他们面前,对着顾忱微微一笑。

“小忱。”

顾忱先是一怔，随后惊愕的神：“……先生。”

.

顾忱命人在附近找了间空的屋,带着齐谦走了去。屋前,他吩咐外面的人包括江崇，谁也不准来。

没有去理会一些龙骧卫中狐疑的神,顾忱关好了门,在齐谦对面坐。这是一间虽空置却很净的屋，室摆设也很简单，不过是一张桌两把椅,还有一壶茶和两只茶杯。

顾忱迟疑了一，提起茶壶，为齐谦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齐谦连半犹豫都没有,端起茶杯喝了一。

“好茶。”齐谦笑,“你还记得我喜喝茅山银针。”

“……是,学生一直记得。”

当年在弘文阁读书时，教导顾忱和萧廷的老师便是齐谦齐大人，尚书，兼太少师，是有名的学问大家。这位先生课上严厉，对皇们也不假辞，倒是在课后很和蔼可亲，常常端着一壶茅山银针，眯着在弘文阁后院晒太。

他是先帝重的臣，即使到了萧廷这一朝，他上的荣耀也始终没有衰减。顾忱向来敬重这位先生，只不过前世……

前世里，萧廷在大肆屠杀时把齐谦也杀掉了，顾忱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在前世和萧廷彻底陌路。

……却没想到他正是。

许是因为顾忱注视他太久，神变幻不定，齐谦笑着开：“你是在想，为什么今天抓住的人会是我吧。”

顾忱不由自主了。

直到齐谦掀开兜帽的那一刻、看到他的脸时，顾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师会是那个把报卖给反贼王永恪的人——前线有多少誓死而战的将领因此丧命，又有多少无辜的兵卒埋骨他乡。倒在敌人的剑是革裹尸，死得其所，可倒在自己人的剑，又该是何的屈辱，何的不甘！？

“您为什么这么？”顾忱不由自主拧了眉，好看的眉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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