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派来的？

由于过分的震惊，顾忱盯着他久久没有说话。江崇许是到疑惑，不由自主挠了挠：“大人怎么这样看着官？官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没有。”顾忱转过了，“……你很好。”

他低想了一会儿，不自禁地翘起了角。江崇则莫名其妙：“大人？”

“没事。”顾忱笑着抬起，一手挡住脸，“今天的光不错。”说着他一拉缰绳：“走吧，我们去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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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慎京到桐山走路比较近，前后不过四日的路程。顾忱和江崇雇了一艘小船，停靠在桐山脚。

他们两人都常服打扮，只各自在腰间携了一柄剑，举止都很低调，一路上也没惹什么。到了桐山以后，顾忱在山脚找到一个茶摊，向掌柜打听这附近是否有个名叫赵仲齐的大夫。

“有有有！”掌柜忙不迭地说，“您说赵大夫！在我们这十里八铺的可有名得很，您找他看病？从这儿往上走，前面那个路右转，顺着那条路上山，就能看见赵大夫的住了。”

他倒是心得很，给两人指手画脚地指明了路。顾忱放茶钱了声谢，转看见江崇正举着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喝茶。他也没，安静坐着看他喝。

许是察觉到顾忱的目光，江崇不好意思地放了茶壶：“让大人见笑了。”

“没事。”顾忱微微笑了笑，“你喝完我们再走。”

江崇不好意思地挠挠：“我看大人喝茶都用小杯，倒是的确风雅，可惜我是个人……香不香也尝不来，只觉得苦森森的，只能用来解渴。”

“你不喜喝茶？”顾忱温和地笑着，“那次我们就不喝茶了。”

江崇更加不好意思了：“大人真是个好人。”

顾忱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待江崇喝完了茶，顾忱才拿起剑，站了起来。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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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路很好找，他们很快就爬到了半山腰。顾忱向上一望，隐隐约约看见林间一栋小屋的形状，应该就是赵仲齐的住了。

他向江崇摆摆手：“你留在这里，我自己去就行了。”

“这怎么行！？”江崇立刻瞪大睛，声气地说，“陛代过，要我寸步不离保护大人的安全，离开半步都不行！我必须跟着大人去，否则回京之后，我如何向陛差？”

“我只是去见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大夫，能有什么危险……”

“那也不行！”

“你不说，我也不会告你的状。”顾忱拍拍他肩，“呆在这儿，对了，一会儿别说我姓顾。”

虽说的确是父亲曾救过赵伯庸一命，但终究只是陈年往事。顾忱一不愿挟恩图报，二不愿人所难，所以隐瞒份是最好的选择。

他拿好行向上走去，把哭无泪的江崇丢在了原地。这名魁梧大汉呆呆地望着顾忱消失在视线之中，突然向前走了两步，随即又停。

不行……陛说过，惹顾大人生气也不行。如果他跟上去，顾大人一定会生气。可是陛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对了，寸步不离，离开半步就三十廷杖。

……这能有几百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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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压不知江崇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斗争。他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小屋门，远远就看见门外蹲着一个小药童，面前一只小炉，正在煎药。许是因为他的脚步声惊动了他，小药童抬起，瞪大了一双睛：“你是谁？”

“我想找赵大夫。”

“找师父什么？”小药童歪歪，“你要看病吗？”

“不是。”顾忱对他温柔地笑，“我想请他为另一个人看病。”

小药童了：“你等着，我去叫师父来。”

“好。”

小孩一扭，蹦蹦地跑了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师父，师父有人要见你！说是来请你看病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来。他看上去能有五十多岁，一双睛炯炯有神，细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他和赵伯庸确实有几分相似之。

他上打量了一顾忱，微微行了一礼：“我就是赵仲齐。阁姿容不凡，敢问是从哪里来的？”

顾忱也还了一礼：“晚辈从慎京来。有一位病人患了严重的疾，希望能请赵大夫帮忙。”

“慎京？”赵仲齐怔了怔，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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