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不由自主到一阵愧疚，自悔失言。他本就是个心念旧的人，虽说心里对萧廷前世今生过的一系列荒唐事还未完全放，但终究不忍看他这样，于是柔声说：“是臣失言，陛恕罪。”

萧廷已经恢复了常态，摆摆手：“你无罪，自然不需要朕来恕罪。”

顾忱想了想，决定还是转移话题：“臣先前的提议，陛以为如何？”

“虽说可行，但赫哲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萧廷沉，“此事还需从计议。”

顾忱：“臣既然任兵侍郎，总领京城防务，臣想先去接待赫哲一行，与他接。”他停了停，一面思索一面说：“一来臣职责所在，由臣面名正言顺，赫哲也不会多生戒心；二来，臣的兄曾与百夷有过接，臣对他们也不是一无所知，到时也不会掉以轻心。”

这些话都是经过顾忱思熟虑之后才说来的。他前世与赫哲手何止一次，论了解，大概期镇守鄂南的王氏一族也不及他。更何况他还有纯安公主的约定在，再加上京城防务职责，于于理都该是他去接待并护送赫哲一行人。本以为萧廷不会有什么意见，没想到皇帝连想都没想就断然：“不行。”

顾忱：？

他实在不懂为何萧廷这么快就拒绝了，只得谨慎地问：“陛是觉得臣去不合适？”

萧廷：“这件事朕自有安排，总之你不能去。”

顾忱：“……臣斗胆，想问陛为什么。”

“因为朕不准。”

这话就是蛮横不讲理了。顾忱一雾，又猜不个所以然来，他脾气再好也理解不了萧廷这莫名其妙的拒绝，沉住气说：“臣不去也可以，但陛总要让臣明白，臣究竟是哪里不妥？”

萧廷垂，修的手指轻轻叩击椅的扶手，半晌才冒一句：“朕会让其他人去，你好自己分之事便可以了。”

顾忱：“……可是臣认为此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廷打断了：“顾忱！”

他脸上的肌瞬间绷，怒气风暴般在他底聚集。他神很危险，那是顾忱看不懂的神，带着暴烈、戾气、甚至还有刻骨髓的执念。

顾忱的知向他发了危险的信号，他还未来得及些什么，萧廷就猛地暴起，一把将他在了椅里。他采取了一个禁锢的姿势，吐的温气息甚至在了顾忱的双之间，顾忱全都猛然绷，被迫侧过去。

柔的脖颈暴在视线之中，像毫无防备的猎，暴了自己的弱。

“别以为朕真的不能动你。”

语音低沉，震颤着空气，顾忱被迫瞥向一侧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楠木矮几上。那张小桌居然还没有撤走，上面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那本容绝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的画册。

顾忱闭了闭。先前的不堪、屈辱、连同醒来后上的青青紫紫都在刹那间涌脑海，让他一瞬间就回忆起自己究竟都经历了什么，萧廷又对他了什么。血一一逐渐冷却，发冻结成冰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顷刻间碎裂了。

他全都在瞬间冷了来——他太蠢了。所有的温和，所有的柔，都不过是因为他暂时还算得上是皇帝喜的一个，萧廷是什么脾气，他怎么可能一直纵容一个对他放肆。

他无声无息地垂眸，很安静地说：“臣……罪该万死。”

“你——”

萧廷一怔，松开了禁锢着顾忱的手，有懊悔从他的眸里一闪而过，垂着的顾忱却并没有看到。两人僵持了片刻，萧廷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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