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闭关，若非大事绝不世。

而在他们的正中，简楼的影明显到不容忽视，他背手执剑，锐利到将周围的那些老一辈大能的气势都压制去许多。

“那祭坛，每回大典都要吞噬掉海量的灵力，”渺音柔声同江绪解释，“非差一步飞升者扛不住它的吞噬，而且每次都得十几人一同登坛，那些人来时全都灵力枯竭的厉害，我记得还有人直接就在祭天大典后羽化了呢。”

江绪自然是知的，但他还是故作了然地了，心中却在思索渺音说这话的用意。

难不成……他想在大典结束之后再找简楼打上一架？

渺音接着：“不过也没人知晓它吞掉的那些灵力去了何，祭天大典几万年来都未曾停办过，你说，积攒了如此数量的灵力却从未有过任何的爆发，它究竟……在供养着什么？”

他这话像是在暗示着什么，江绪忍不住看了那颗屹立在天地间的树——是的，它应当被称作屹立，青叶紫，玄华黄实，百仞无枝，日中时甚至能遮挡太，风过而无响，直直耸云层中。

那些灵力可是在供养这条通天之路？

但江绪飞快地否认了自己的猜想，照渺音所说，每一回的祭天大典都得如此开启，但只有这一回是有建木的，想来并不是在供养这颗神树。

那渺音如此说，会是何意？

正如此想着，那忽地传来一声厚重钟鸣，悠悠地自天穹上而来，却震得每个人都心发颤。

祭天大典要开始了。

……

“嗳，看什么呢。”

程阎不轻不重地拍了严绥的肩，忍不住犯嘀咕：“自北州回来后你便神魂不守的，怎么，江师弟真不要你了？”

严绥颇为冷淡地瞥了他一，没应话，程阎却愈发觉得怪异，他嘶了声，摸着打吧：“不对啊，严霁你这不骂我两句？”

一旁的雅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他：“你一日不被人骂两句不舒服是吧？也不看看如今是要什么，你这副样，当心回去后师尊罚你！”

“嘁，”程阎糊地嘟囔了什么，但没人听得清，“但严霁最近是在不太妥，你何时见过他不练功不打坐成日便是作者发呆了？”

雅自然也有受到这件事，但她想的向来多一些，因此只是：“不要以为旁人都同你这般，不是修行便是在躲懒，祭天大典在即，大师兄难不需要养蓄锐么？成日都崩太才最容易事到临岔。”

程阎一瞪：“你怎么又帮他说话，到底谁才是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