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说话，她好像是被眠了，绪也变得温起来，本没办法和宁见素生气，连拒绝都变得十二分的不忍。

“就……真的，”谢幽浮不知该怎么说，“也不必要……这样……吧？”

如果宁见素为了达成目的，不惜拿死去的和亲人说事，那他真的很可怕。但，谢幽浮隐隐约约地觉得，宁见素不是单纯地为了那个所谓的“目的”。

他是真的想说说过去的事，他也是真的想找人说说被皇帝背叛之后，他孤独沉郁的苦闷。

“我想试试。”

宁见素说话时侧，面朝床前，背对着谢幽浮，薄被牵扯起来，恰好浅浅的沟。他的脸已经埋在谢幽浮的膝边了，呼就像是乎乎的小刷，在谢幽浮膝上一一地撩拨。

“军中寂寞，不少士卒会互相藉。说尝到前列的滋味就再也戒不掉了。”

“也有让女朋友用的。”

他居然用手抱住谢幽浮的膝盖，低声求：“我们试试吧？这件事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

谢幽浮就是觉得这件事很严重。

她的认知里，直男应该很抗拒被，所谓不去扰圈外人，也是建立在圈外人绝对厌恶这小众癖好的况。现在宁见素告诉她，你真的想太多了，直男只图。

在宁见素的提醒之，谢幽浮也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小黄片里看见过的桥段。

av里很多胖丑大叔确实喜让女伴他的，被时一脸销魂，还有刺激得嗷嗷狂笑，一边说不要一边又羞答答要求女伴再试一次的。能去，唧唧不能去？没有这个理嘛。

那就……我真的想得太严重了？或者，宁见素刚好是不在乎位、只图个的那一类直男？

男人这生本来就很离谱的嘛。

日猪、，日了牙的蛇，日黄鳝，日狗，日羊……为了，啥都敢日。

还有着名的“超市”，啧啧，那是啥都能不一小心摔跤就里啊，酒瓶，灯泡，黄鳝（怎么又有黄鳝？），西葫芦、贝贝南瓜……为了，啥都敢。

想到这里，谢幽浮觉得自己被说服了。

只是看着侧躺在自己上的宁见素，她还是有三分迟疑：“我分不清楚你是真的想要这么，还是为了我的想法才这么。我不想坏人。”

宁见素想要说什么，被谢幽浮捂住了嘴，暂时不让他说话。

“你知我为什么敬重你吗？”

“你是将军，上将，你有战斗的能力，但是，德约束着你，让你选择了对皇帝的忠诚。嗯，这一我说得轻忽了。你告诉我，你不愿意国家再次分裂陷战争，你选择的应该是对国家的忠诚。”

“这是区别人和禽兽的地方。”

“人会自愿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牺牲，而不是遵从杀戮自保的天，再启战端。”

“在我所读过的史书中，其实也有很多被君主猜忌、被迫自立的皇帝，他们都成了开国之君，在历史上留胜利者墨重彩的一笔。但是，我，至少是我，永远与被皇帝残杀的忠臣良将共。”

“你有你的大德行，我只有我的小德行。”

“我和禽兽的不同之，在于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望。这件事，我喜，你也喜，我们就。如果只有我喜，你只是想合，那我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