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P57K一旦证明有效，她就会带这些女孩离开拟狼人基地。

没有人能完整消化戈越的这段话。

戈越觉得，现在再追求“单盲实验”的规范就过于教条了，不如直接告诉她们实验目的。

“研究员，她说的没错，我们从来都没有自由，在工厂的时候没有，来到暗笼后也没有。我真想知，什么时候能到我们自己选择一次？”

去希龙人基地，或是去北都可以，这些女孩植了拟狼人基因，发期已不会明显的信息素，加上P57K的作用，她们会拥有更自由的人生。

等待了10分钟后，她将Alpha信息素注中。

“你都不知我用的药是什么，就不怕有副作用？”

“你们将终生侍奉Alpha主人，带着王国的信念繁衍嗣，主人是天，你们则是地，上天的降雨才能滋养土地……”

“我不想实验了，我想和外面的拟狼人谈判，寻求庇护。”

几人摸了摸自己的，相顾。

01号突然言打断了09号的话。

又是一样的申诉。

“都看研究员大人的安排。”

其余人或多或少都被这虚幻击中。她们在听到“摆脱控制”、“离开”这类字的时候，脊背都不由自

戈越并没有忽略09号之前那个失望的表，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问：“你很想参与实验？”

别担心，一会儿就和你的温保持一致了。”戈越安她的同时，也看到了09号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和妒忌之。

无论如何，一个普通女人绝不足以成为她的领导者，她的领袖必须大有力，能够让她俯首称臣，就像工厂里的教导老师说的：

“研究员大人……”09号双目中波光楚楚，“我从来没有获得过自由，包括现在，但起码在暗笼，我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获得的，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对您有用……”

“刚刚给你们注的药是我最近才完成的一项实验品，目的是为了帮你们免疫Alpha的永久标记，现在在细胞层面已经有了成效，如果在你们上也有效果的话，你们将彻底摆脱标记的控制。”

“比起副作用，我更怕待在Omega工厂，等待一个基因匹的结果，然后被Alpha认领。”

她一改过去俏模样，反而有叛逆期少女的架势。

只有男Alpha才可以是领袖，他们的基因才有传去的必要，而她本应带着这样光荣的使命奋勇向前，为臣为仆的。

“难以前在工厂的时候就没有用吗？”

“接来几天我尽量每天都来看你们，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告诉我。”

她的声音是轻飘的，但没有人能够忽视其中的质问意味。

09号潋滟的双盛满了不可置信，可能是突如其来的解脱让她陷了虚幻。

“你想选什么？”戈越看着01号，中住了不见底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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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号变壮了，她的叁角肌比起之前更饱满了一些，甚至可以看清前中束的淡淡分界线*。

静默。

但一个Alpha的如此贫瘠无力，又实在说不过去。

09号沉地望着她，视线里像住了一座名人碑。

这一席话阻断了蠢蠢动的叛逆。

自从她发现戈越的素质并没有那么好时，反叛和不服便慢慢滋生了。戈越从未讲过自己的，可来自北，还在科研基地任职，不是Alpha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