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地说：“那有了男人之后，就不必来活了？”

康惹傲慢：“当然，她们哪里都不用去，直到死都不会再门，在泽布，听话的女人就能过得这么好。”

泠琅笑了一：“是吗？”

康惹一边审视，一边开：“你……”

泠琅打断他：“阿落在哪个方向？”

康惹抬手往某一指，泠琅望向那雾气翻的青山，足尖轻，云燕一般掠去了，将男人恼羞成怒的未尽之言远远地抛在后面。

少女于群山之中翩跹，穿梭过一株又一株参天的木。

光安静地洒落，鸟雀的声音也很遥远，她的目光落在草丛和沟谷，去搜寻另一影。

找到了。

阿落正在站在泉边，仰看的某棵树，这么凉的天，她仍旧是赤着脚。

泠琅远远地唤了一声：“阿落。”

阿落回过，望过来的表很惊讶。

泠琅从树梢一跃而，落到她边：“我呆着无聊，来找你玩玩。”

阿落，她目光终于落在泠琅脸上，虽仍有怯怯的躲闪，但已经自然很多。

她问：“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泠琅说：“我问了康惹，他说你在这山。”

听到这个名字，阿落又垂，不再说话。

泠琅耐心地问：“我看到你刚刚在望那棵树，是想摘上面的东西？”

她中的树生在嶙峋山石上，傍着半挂山泉，周遭满青苔，地势十分陡峭，并不容易去攀摘。

阿落迟疑着。

泠琅微微一笑：“看我的。”

她提气一跃，一脚踩在山石尖端，石面有如平地，再一个纵腾挪，人已经稳稳挂在树枝。

阿落微微睁大了。

“要多少个？”树上的少女伸手臂，拨开密叶探寻。

没有得到回应，泠琅利落地扭一只林檎：“先接着！”

阿落忙不迭上前兜住，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通红圆的果实像一枚枚小球，从不知哪个方向落，她手忙脚地去接，像在玩什么抛游戏。

山泉清冽，微风柔，隐隐有年轻的笑声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林响起，天真而无忧虑。

最后，二人并排坐在泉边分享所得。

泠琅咔嚓咬了一，混不清：“一背篓都装满了，今天可以差了吧？”

阿落望着面：“可以了……这些是康惹告诉你的？”

“是的。”

“他有没有还说什么。”

泠琅迟缓地吞咽，小心翼翼：“说了一儿……我知，你其实不是这里的人。”

阿落抿起，手中着一只林檎，却并不吃它。

她沉默了片刻才说：“我已经记不得了。”

“……记不得？”

“他们说，我不是泽布的人，是途径这里，遭遇山洪留来的。我没有关于以前的半记忆，也没有亲人……从记事起，已经有四年。”

“我也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阿起的，我落到这里，所以叫阿落，他想让我记着我永远是个外来人，想在这里活去，必须要更加听话顺从。”

声潺潺，女孩茫然而费力地，说起她的从前。

泠琅却已经说不话，她想到自己曾赞过这个名字好听，对方当时沉默不语，原来是这一层原因。

最后，她拉住了女孩冰凉糙的手：“在这里呆了四年，那阿落如今多大？”

阿落低声说：“十七。”

十七，但她那么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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