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琮听了这两个时间，久久没有应声。

泠琅自然需要帮忙，她目光在众人中巡视一圈，终于落在一个灰扑瘦的影之上。

九夏闻言，低着退了去，影从窗边一闪而过，竟生生从悬崖上飞而，转瞬消失在别馆视野之中。

另一清净雅室之中，江琮缓缓睁开了。

是时候正事了。

“两次，分别是初四午和初六二更。”

为首的厨娘听说来意，十分地将她领到一炉灶前：“材样样都有，您若需要帮忙，尽唤人便是。”

泠琅看见过相似的场景，他的动作让她想到一个人。

并不是什么众的样貌，也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技巧，她的本能让她一就注意到了他。

“他，他说京城分舵的人已经找过他，许诺放他离开，还说那人份是，是——”

说实话，从门开始，她就在注意那个人。

这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她微笑着在一边观看，心却逐渐得快起来。姓周，脾气古怪，从前在侯府中事，后来去了公主府，同一坛奇怪的酒有关联。

初四午，她带着人去逛玉楼。初六二更，他被跟踪，而后同那黑衣人在白鹭楼上打了一架。

“他一咬定，言之凿凿，说对方让他想办法使一个姓周的厨来玉蟾山。”

“我想去厨房，为夫君煮甜羹……”她羞涩，“午后都会这样，已成习惯。”

泠琅求之不得，立即让到一边，睛一瞥，看到绿袖也鬼鬼祟祟地冒了。这俩神鬼没的原因，她一想便知，也懒得说破了。

榻上的青年淡淡收回视线，帐帘中影落在他侧脸，显现郁冷意。

待江琮睡，她重新站在飘着雾的廊中，已经又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发言：“小的伺候世更衣。”

泠琅顺着行廊，慢慢往回走，宴席上她已经观察过菜肴送来的方位，厨房，似乎是在整栋楼阁的最南边。

几个贵女了然神，皆掩着嘴窃笑起来。

虽现在午膳已过，但众厨中必定还需忙碌晚上的宴席，她现在去那边寻找，是刚刚好。

他帮她放了些磨碎后的豆粒，又看了看火候。泠琅默默地观察，又同他主动攀谈，得知了他姓周。

九夏：“这人一派胡言，或许是因为醉楼之事恼怒，想嫁祸少夫人。”

斥候密探，本该有如此手。

一个死在她刀，但不是死在她手中的人。

“夫人同世真好，”常瑶郡主，“方才我就觉得你们甚是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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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泠琅没有特意躲避，途径了好几次巡逻的卫士，也碰见几个年轻贵女，对方邀请她一同去溪边钓鱼，她却抱歉地拒绝了。

是他，绝对是他，可是，该如何问想得知的信息？

“小的今早在华门外看到了那个潜逃之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捉住了他，他很激动，说明明已经放过，为何尔反尔——”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时的低沉。

她噙着微笑，靠近那个灰衣厨，请求对方帮忙，他掀起看了她一，一声不吭地走到她指着的那个灶前。

青年轻轻接过这句话：“是泾川侯世夫人？”

“接着说。”

“他还说了多少，他们见过几次面？”

顿了顿，他又说：“别的，就不必声张。”

他斩断骨的时候，手中举的厨刀更似铁锤；他翻搅汤的时候，却像在熬制一锅铜。

泠琅赧然微笑，心里却暗叹自己这个借找得太妙。

片刻后，江琮：“事已经知晓，把人看住了，待我回去亲自审问。”

他站在一大锅跟前，正在往里添加切碎的松茸，极其平凡普通的程。但泠琅觉得，他的姿势好像不是在加材，而是在往里投矿铁块。

耽误了一时间，她终于打听到厨房位置，堂而皇之地站在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