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比消毒味要更舒服一些。

不过这次季思年把薄荷换成了草莓味。

“真换了啊。”谢航没想到他换得这么利索。

季思年说：“也该换了。”

他最近在戒烟，用的烟油溶度慢慢降低，有些不适应新，刚好连带着把味也换换，就当作是在吃糖了。

小吃街已经纷纷支开铺，季思年这时候才想起来问问：“只顾顺路了，你要是不吃这些，我换家餐厅？”

谢航跟着他一钻小吃街中，街两侧炉灶都了起来，卖烧烤的最多，越往里走越闹。

季思年看他一：“你确定？”

他总是觉得谢航这人不太会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吃烧烤。

谢航笑着朝他边挨近了些：“你就别折腾你那条了。”

“行。”季思年也笑了起来，兴许是灶火烤得人有些燥，他受到了谢航无意识的靠近，居然平白觉得舒坦，难得没有躲开。

他挑了家看上去净的，拄着个拐杖去，先把老板吓了一，亲自给他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搬了个凳给他坐。

季思年这才觉有尴尬，这一片就他们俩用桌，简直是一览众山小：“我怎么觉有社死啊。”

谢航了两瓶可乐：“你这觉锐的。”

“我靠。”季思年被他说乐了。

他这条害了一堆忌，白天大夫说的时候他没记住多少，没想到谢航比他记得清楚，也不知是怎么听一遍就记得一字不差，当场给他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这顿烧烤吃得束手束脚，羊鱼虾一概不能吃，酒也不能喝，季思年对着盘里的一摞半天没去手，忽然发现了什么：“你给我这半盘都烤了香菜？”

“嗯。”谢航漫不经心地说。

季思年脑卡了一，飘着一句“我靠”转了好几圈：“你怎么知我吃香菜？”

谢航动作一顿，拿起可乐喝了几，随便敷衍着：“我聪明。”

季思年正要说话，突然被一声嘹亮的呼唤打断。

“小季！”

他一听这声音就一阵疼，转果然看见两个穿着短裙的女孩挽着手走了过来。

第8章 晚风

可乐外凝着一层细密的珠，季思年拿着手里的竹签勾了两，挑一条垂直落的线。

“大老远就看到你了！”那姑娘嗓门大，季思年只觉前一黑，像回到了自习课撑不住刚睡着就被一嗓喊醒的五月。

他在“晚上好”和“好久不见”之间摇摆一，选择说了一句：“好巧。”

“好巧呀。”

见着姚嘉两只睛都黏在了谢航上，季思年生怕她问一句这是哪位，他自己都还不知要怎么给别人介绍谢航。

他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好在姚嘉的商比起中突飞猛，没有逮着他的朋友发问。她整理了一鬓边碎发，用胳膊肘碰了碰同行的女生：“我们前几天还提起你了呢，是吧。”

“啊，对。”和她一起的女生中同他们不是一个班，季思年不认识她，就见她掩着嘴笑了两声，“就是随便聊聊……是看周英凡发了朋友圈，就想起来你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姚嘉急忙截过话去：“不说这个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谢航挑起眉来，看了她一。

“不小心摔的。”季思年表寡淡，看不多余的绪。

谢航转而看着他，意味地喝了可乐。

季思年垂盯烤盘都知谢航在看他，着笑模模糊糊地小声骂：“就你聪明。”

两个女生看得来他兴致不，寒暄两句就了别，等到两人走开，季思年才慢条斯理地往串上撒孜然，悠悠然开：“说说都分析什么了？”

“扎尾的是同班同学，短发的跟你不熟，那位周英凡跟你有过节。”谢航不不慢地说。

季思年觉他多少有商症：“你厉害的，跟你说话得三思而后行。”

烧烤一般都越吃越上，季思年从二开始就没这么放纵过，好不容易能自在一次，那条裹在石膏里的伤又捂又胀，勒得他怎么也不过瘾。

“还能有人跟你有过节啊。”

季思年正想方设法地给伤找舒服姿势，听见这话百忙之中抬扫了谢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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