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里的教练车不少，季思年看着自己和其他车肩而过，想着等会倒库的时候可别撞上别人。

又是一笔开销。

他从后视镜看了后排，补充了一句：“谢航倒是可以继续练了，学得快啊。”

“没有。”季思年忽然有些张，不明白为什么教练会这样问。

季思年没想到这一层，愣了一：“啊，那以后不变了，我回去找个定。”

季思年立刻转动方向盘，半秒都不敢晚。

鉴于刚刚谢航好心帮助了他，他礼貌地开了个歉：“不好意思。”

第一个找晚了，第二个肯定对不上。

他瞥了蓄势待发的教练。

他在上比了个拳，把座椅调到适合的度。忽然想起来每次谢航坐完的驾驶位他都要调半天，他坐完谢航也要调半天，明明看着都差不多，也不知是哪里比例不一样，调个椅能差这么多。

车运动起来，总觉左跟右看的砖位置不同，他眯起一只，砖早就过了肩膀，季思年猛叹一气，不不顾地向右打方向盘。

谢航叹了气。

等他走完一遍程回到起时，觉教练又老了十岁。

“直接看后视镜。”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转。”谢航打断他。

季思年换了前挡，临阵才想起来左边库的记忆已经被他忘得差不多了，心底一惊，又一个猛踩刹车，整辆车在原地前后晃悠两，季思年被安全带勒着前倾，他觉自己差扑在方向盘上。

季思年觉得这是他这一年最恐惧的四个字。

他扭确认了一定位的砖还安然无恙，慢慢抬起刹车。

“不好……意思。”季思年自己都要被逗笑了。

季思年觉得他十分不给面，转念一想这几天他也没少猛踩刹车，着实是锻炼了车上乘客的腰力量，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

教练一听瞪起来：“还想练别的？倒库学会了吗？”

季思年没功夫和谢航对视，十分乖巧地把目光转向后视镜，第二个过，直接看第三个。

见因为忘记换倒挡，车奔着压线去，季思年连忙一脚把刹车踩到底。

他这几天都住尹博家，尹博他爸爸有时候在医院忙的很晚，他怕别人起床的时候不方便，今天早上特意门早一些，教练问去哪里接上车的时候，他已经顺着街溜达很远了。

“季思年来。”教练把安全带一解，把扣在副驾驶上的帽拿起来，在上就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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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全自动开车，这才叫自动挡。季思年没时间研究为什么谢航坐在后排还能找到基准，特意轻缓地踩了刹车，多看了几后视镜记住位置。

“哪学来的，可以啊。”教练了一支烟，“继续。”

“停。”谢航看着窗外。

尹博他妈妈上差回来，他也不好意思总是借着人家住，是时候搬来了。

动，要是把瓶举起来肯定会被泼一脸，他最终选择了放弃。

“每次接你上车的地方都变，还得重新规划路线。”

教练坐拎着从后备箱拿来的扎，找了个影坐，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怎么没在家住？”教练问。

车慢慢驶车库，季思年盯着纵横错的白线，想不起来哪一条是基准线，又不想挨骂，果断问：“那个，什么时候……”

他再次被惯掼到方向盘上。

搬来找个小旅馆？

教练喊了停，换谢航上以后，直接带人开到了旁边的场地。

等明天——

昨天季思年心烦意，想的事也七八糟，今天这样复习一遍，很快就把几个位置记来，除了刹车得他脑袋乎乎的，几乎没有什么错。

等到车库左后角现的时候，直接把方向盘打回原。季思年停稳车后探去看，不仅没压线，还左右匀距十分完。

季思年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打了个虎：“上回去了。今天练什么啊教练？”

已经向左库结束，该倒车回去了。他刚轻缓抬起刹车，就听谢航说：“换挡。”

“你这几天没回家住吧？”教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