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项目是侧方停车，教练挨个指了一遍要记的位置，季思年趴在车窗上跟着记了记，发现他这半吊的车技很容易记串，决定不要折磨自己。

谢航上车第一件事就是调整座椅，季思年看着他那两条挤在驾驶位，踩住刹车的时候膝盖都快上方向盘，不得不把座位往后挪，越看越不。

怎么他坐就正好，谢航坐就挤不开？

“季思年！”教练一声喊。

季思年扭去看他。

“看看车现在正不正？”

季思年靠在后排正中间，怎么看前玻璃怎么觉得车是歪的，但他在自己的判断和谢航的平之间犹豫一，果断选择了相信谢航：“正的。”

等到车开动后，谢航才低声说：“其实歪了。”

季思年低低笑起来，他靠回教练看不见的一侧，斜倚着车窗叼着电烟弹了两。

薄荷味的雾化烟弥散开，谢航向后面瞥了一，只看到被风打散的白雾夹着烟杆的修的手。

“有味？”季思年问他。

谢航向右转动方向盘，等到车稳稳停库里，才问：“有其他味的吗？”

季思年想了想，说：“还有草莓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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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年：明天就换草莓味儿

第4章 萌芽

他终于发现谢航这人的嗅觉比狗还灵。

自打那一烟之后，连他自己都闻不见上的味了，谢航却每次坐到后排就微微皱起眉。

季思年实在没忍住，在临行前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啊，不知你不喜。”

谢航看他一：“没有。”

这一句“没有”里的义简直绕了八百个弯，季思年在这一刻心念电转，反应过来：“哦，薄荷？”

兴许是他这语气有揶揄，谢航难得笑了一：“嗯。”

季思年被他这一声笑得莫名其妙，心想那我以后都草莓味的好了，转过去刚好对上谢航的睛。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没有隔着镜的对视。

他一直觉得谢航整张脸最特的地方就是这双睛，瞳孔幽黑无波无澜，里总也没什么绪，看人看都像是浮在表面不心，可此时仔细看又觉得并非如此。

他形容不上来这觉，绞尽脑想了半天，猛然发觉这神简直和谢舟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像是对一切事都了然于心，早就知题目的答案，所以懒得去听解析。

季思年又仔细看了几，刚看了一半就觉得不妥，他这表像是在端详外星人一样。

谢航被他看得无奈了，笑了一：“怎么了？”

好，这一笑更像是菩萨看凡人，还是在看一个愚蠢的凡人。

这个想法一冒，谢航整个人都被镀了一层金光，连说话都着慈悲。季思年闷坐了回去，着眉心叹气。

好在教练正全不知地开着车，在他即将脑补大悲咒的前一刻适时开：“今天还把你放万达门？”

季思年犹豫一，还是应了来：“嗯。”

现在是早上九半，今天原本不用去补课，可他一时间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

尹博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给他爸爸帮忙，这个时间肯定不在家，可他的格就是哪怕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也会束手束脚，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他住不惯，也不好意思住。

搬家是肯定的，只是家还没有找好。

他看着窗外边树飞速划过，驶快速路就了城区。城东是近几年才开发起来的，离快速路距离不远，不十分钟就能看到城东CBD的几栋楼。

这个时间段路面不算拥堵，教练把车靠边停，季思年拉开门就听见了万达那震耳聋的音响，他皱着眉刚要把车门合上，忽一只手从里面住，谢航跟在他后钻了来。

季思年没多在意，准备先过路离那音箱远一，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两。

“嗡嗡”两声似乎足以盖过那惹人心烦的广告词，他心了一个峰，像是有所预一样，连忙掏手机来看。

爸：中午回家吃饭。

季思年盯着这六个字，实在是五味杂陈，心中的石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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