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城抬手捂住了谢秋石的嘴，开：“周大人若不放心，便跟过来看看吧。”

周瑛莘驻足：“此又该如何走？”

周瑛莘听他一通胡扯，眉几乎拧成麻：“谢仙君就是想把人带走的意思吧。”

周瑛莘讷讷。

燕赤城微不可觉地冲他了。

第82章 污名不纳垢（一）

前方是一条四岔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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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被两尊大佛挟至瀛台时，已面木然，神僵。

谢秋石立刻：“来我瀛台扫一个月茅厕吧。”

谢秋石转看他：“周大人可是嗓不好？”

燕赤城任他动作，微笑不语。

回到瀛台山，只见山门开，濯泉颍河二仙童早已没了踪影，谢秋石瞧着七歪八拐的石径，心中大叫不妙，就在此时，一只微冷的手掌钻他袖中，借着宽袍遮挡，在他掌心轻轻写了个“左”字。

“怎么会？”谢秋石夸张，“我小小一个仙君，怎么胆敢冒犯天威？只是这秦灵彻罚东罚西罚不得要领还罚得没趣儿，我实在看不过去，想亲自手，周大人，给通通呗？”

燕赤城哑然失笑。

谢秋石摇：“这就是周大人不懂了，本仙君自掌人界以来，恤民、勤勉有加，珍馐，来者不拒；拉屎撒，人之常……”

“记着帐吧。”谢秋石嬉笑一声，“待我回到我的路上，自会明白你负不负我，也会决定我饶不饶你，在那之前……”

周瑛莘盯着他俩看了半晌，忽：“燕逍比从前更近得仙君了。”

“在那之前……”谢秋石面颊微红，睛飞快地眨了眨，又瞟到一边，“我开开心心地召幸你。”

二人离开自省室时，一就瞧见了倚在门，扶着额，一脸“果真如此”的周瑛莘。

三人一路遇上不少仙人仙童，大都隔了老远便遥遥行礼，飘然而去，偶尔几个胆大些的会上前同周瑛莘打招呼，问周瑛莘要去哪儿，周瑛莘支支吾吾无法应答，倒是谢秋石笑意朗，直言不讳：“周大人要来参观我家茅厕。”

谢秋石眨了眨睛，笑地看着他，又偷瞧了燕赤城。

谢仙君这才放过他，：“说正事儿呢。小周啊，燕逍是本仙君手底的人，在本仙君的地盘上犯事，撞的也是本仙君。就算他天帝是个事佬，我家的事他手一半也就差不多得了，剩那半呢，得我来……”

周瑛莘连忙掩面摆手：“不必不必。”

“那是自然。”谢秋石忍着笑一缩手指，率先往左走去，燕赤城仅错后他半步，跟在他后。

谢秋石讶：“是么？”

燕赤城视若无睹，倒是谢秋石讪讪一笑，：“小周啊……”

谢秋石比了个嘴型：“还真想扫茅厕？”

谢秋石笑容一僵，继而将半开的两襟尽数扯开了，转着珠：“忘了是你的衣服，我这就脱来还你。”

周瑛莘：“仙君说笑了，仙君仙洁净，不五谷，何来……茅厕之说？”

谢秋石还想多问几句，掌心又被人轻轻挠过，他当即得起脚来，甩开了燕赤城的手。

他抬看向燕赤城，燕赤城侧目，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却在他掌心轻轻一刮，中温声：“仙君，引路。”

周瑛莘：“咳咳咳！”

周瑛莘：“咳咳。”

几个仙抬目瞧见他，均是小声惊呼，掩面而去，谢秋石讪讪摸了摸脸，转问燕赤城：“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谢仙君，我们是该打个商量。”周瑛莘打断，“请先把衣服穿好。”

周瑛莘：“……”

燕赤城摇垂目，底毫不掩饰地几分轻蔑嘲。

周瑛莘暗：给你罚到床上去才算“有趣儿”呢。嘴上却仍旧恭恭敬敬：“依仙君的意思，当怎么罚？”

“咱打个商量，”谢秋石拿扇敲了敲掌心，“你看这……”

谢秋石看着稀奇，奈何周瑛莘在场，不好多问。

周瑛莘：“……”

周瑛莘额青一。

燕赤城抬起，轻轻勾了勾他的：“在那之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