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燕赤城。

“嗯？”谢秋石讶然，“她是你亲妹妹，你怎么会不知？”

“朱眉自幼便不依赖于我。我们虽相依为命过很一段时日，但她无时无刻不想着从我边离开，无所依托地活去。”燕赤城轻声，“后来，我找到了归心之所，她亦开始云游天，直到我奉命界诛灭鬼胎，我们才再度相见。”

谢秋石眨了两睛：“在桃源村？”

燕赤城抚了抚他的双目，了，徐徐：“桃源村曾是鬼飞龙川经的第一个凡间村落，经年侍奉鬼，常以活人生祭饲养鬼魅，以换风调雨顺。在众鬼覆灭前夕，一众村民竟变本加厉，选十三名村女，承鬼胎，意图以凡人之，保鬼血脉。”

谢秋石：“于是你将她们都杀了？一枪穿心？”

燕赤城：“是。”

谢掌门“唔”了声，许久才问：“除此之外，你还将整村人赶尽杀绝，没留一个活？”

燕仙君微微蹙眉，才：“是。”

“是天帝的命令，是不是？”谢秋石又问。

“……是。”燕赤城意识垂帘，看了看自己疤痕累累的左手。

“你怕什么。”谢掌门却笑，“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又不是第一天知你秉公执法冷血无。”

燕仙君一怔，许久才叹：“你就算知，也不会只跟我闹一次脾气。”

谢秋石闻言当即皱起了脸，两人大瞪小瞪了会，相继失笑。

谢掌门的肩膀这才稍稍放松了些，他颇为轻快地问：“然后呢？这和祝百凌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那几个村女怀的是她的孩？”

燕赤城无奈：“怎么可能。”顿了顿又：“燕朱眉中，凡事女都要重过男几分，她本应比我更憎恶这借腹怀胎之事，也更厌恶寄生鬼的桃源村人。然而那日里，她却不知为何，中了邪一般，誓死护在村，甚至不惜与我刀刃相向。”

“确实有几分奇怪。”谢秋石枕在他，往靠了些，沉，“祝百凌所修乃是无之，以万为刍狗，以万民为用，这十三女与她非亲非故，纵使是因她而死，也不该令她牵挂至此……想必这中间还发生了些你我不知的，待武陵一事了了，倒是得再来探一探。”

仙君笑：“怎么，不你的逍遥掌门了？”

谢秋石“嗤”了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看我像是能挑大梁的人么？岑家那小孩儿，还有姓伏的那个，领来往龛里一都比我像神仙。”

燕赤城讶然，居临扳着他的脸打量片刻，摇了摇：“你更像神仙。”

“俗话说得好，人里西施……”谢秋石啧啧两声，一击掌，，“又被你岔开去了——百年前那鬼胎之事既然已经尘埃落定，今个儿这一的又是什么原因？幽冥弟分发金缕衣，把村民活活变成一到晚上就哭着叫娘的鬼胎，幽冥仙又暗中饲养锦虫残害武陵派众弟，鬼看就要复苏，你们那嫉恶如仇的天帝却又不把这当一回事儿了？”

燕赤城摇：“我久居小镜湖，对于天之事罕有耳闻，只是你不必担心，无论祝百凌如何盘算，这鬼要复苏，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谢秋石“哎”了声，疑：“这又是为何？”

“余素清受天劫之日，我曾教过你，”燕赤城定定看着他，，“凡人生于天地间，朝生暮亡，若想离回，生不死，便要锤炼所践之，直至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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