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着一只小雀一样握着自己，让他扑不动翅膀，开不了嗓。他全上都在为燕赤城牵动，咙里的呼都被掠夺，燕赤城要他舒服他就舒服，燕赤城要他哭他就哭，最后他甚至顾不上害怕了，像攀在树上的蛇一般死死缠在燕赤城上，一边哽咽一边说：“别玩我了。”

醒来时他还拽着燕赤城的手掌，燕赤城不知有没有睡，只是靠坐在床上闭着睛，乌黑似锦的发铺了满床，几缕还搭在他赤的肩。

他得缩了缩脖，一动，燕赤城便睁开了那双黢黑的。

“你没睡。”石讷讷。

燕赤城没有说话。

“你还是不要教我了。”石清了清嗓，咙还在发哑，他瘪着脸，耳发红，“我才不想学氓把戏。”

燕赤城仍然未置一词，只是垂着看着他，目光柔和，已没了昨夜凌人的醉意，微凉的手指他的发丝里，一一的顺着，问：“还害怕吗？”

石细声说：“还好。”顿了顿，又：“我走丢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只一个人发脾气？”

“我不知你是在撒，还是真的想走……也不知你是希望我来找你，还是希望我留在这里等你。”燕赤城轻轻地问，“你可愿意告诉我？”

仙君鲜少说这么一段话，嗓音低沉而柔和，像映在酒盏里的月，石听着听着，不自觉间又想起昨夜，嗫嚅着说不话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也不知答案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没

第18章 无亦有（一）

缠绵颈的夜晚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石不知怎么答仙君的问题，却知髓知味地缠着燕赤城。他不再像不开窍的石，倒像，褪去壳，裂开*衣，生纤细柔的枝条，赖在燕赤城的上，又又羞涩地开来。

他甚至不如原先那般害怕燕赤城了，尽对上那双黑睛时犹有惊惧，但更愿意把脑袋藏在对方怀里，抓着燕赤城的发一边蹭一边撒，咕囔：“你快摸摸我。”

燕赤城喜捂着他的睛亲他，也喜像抚一样把他从发丝到脚趾尖，仙君的手还是冷，碰到少年炽的颈窝、腰线、膝弯、足踝时，总能惊起小兽似的轻颤，但很快对方又会留恋地贴上来。

石躺在榻上，一条手臂搁在自己睛上，一只手去摸仙君薄薄的嘴。

“你最近在忙什么？”他懒洋洋地问，声音有些沙哑，“除了晚上都不来陪我，叫我白日里独守空床，连个宣的对象都没有。”

燕赤城递了颗樱桃到他嘴里，他贪玩地用尖抵来，燕赤城便拿住了他的，大拇指轻轻拨了拨他柔的，半半哄地给他喂了嘴里，接着用语告诉他：“未忙什么，只是打算给武陵派降一场天劫。”

“武陵派又怎么招惹你了？”石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