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明能容一个人类犯祂的尊严。

他也应该愤怒。

林乔笑了起来：“那就好。”

如果林乔想要什么，他有这个权利代替祂满足。

那是温、柔的。

“没事。”林乔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阿瑟的肩膀，“我就和你说，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吧？”

这是何等胆大包天的想法。

阿瑟：“那你……”

阿瑟侧过脸，低声问：“你……真的没什么想要的吗？”

林乔：“我想要离开渊。”

他不是祂，但他又是一分的祂。

懂了！

没好，你勾八谁啊？不熟，真不熟。

阿瑟：“是什么？”

有好，可以信。

阿瑟清晰地觉到了人类的温。

但……大概是因为林乔的一视同仁，没有偏向任何一个神明，反而让他觉得有趣。

林乔理所应当地说：“我也不信光明神啊。”

他的信仰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阿瑟心想，现在不信奉渊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让林乔心甘愿地投渊的怀抱。

林乔想了想，直白地说：“有啊。”

阿瑟沉默了许久：“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好像是铺满白鹅绒的床垫，让人陷于其中，不能自。

离开……渊吗？

那你还在祭祀典礼上想着去信仰光明神？

渊之主还在沉睡。

林乔歪了歪：“嗯？我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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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信徒。

林乔对上了阿瑟的目光，眨了眨睛。

林乔不知阿瑟心里的想法，振振有词：“信仰神明也不用太认真，当是一桩生意就好了嘛。”

要是在任何一个神明信徒面前提起这样的话，都会被当异端架上火堆——就算是被最宽容善良的光明神教徒也不例外。

对于阿瑟来说，在冰冷孤寂的黑暗中待久了，就算是一余火也显得那么的炽。

“给你好，你信信也没有关系；没有好，你信祂嘛？”

阿瑟垂了睑：“会被当异端……”

阿瑟的瞳微微转动，现渊一般的旋涡。

原来阿瑟是在关心他啊。

恐怕对于那些神明来说，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和平。

阿瑟还没回应，就看见一只白皙柔的手掌在面前展开。他愣了一，听到林乔问：“一起吗？”

他有些不适应，绷了起来：“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