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迟疑：“我从没有离开过这里。”

林乔见阿瑟犹犹豫豫的，直接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说：“没事，有我在。”

阿瑟：“可是，渊……”

林乔还以为他在害怕渊之主，于是笃定地说：“你别怕，等我们离开渊，找到光明圣就好了。他会保护我们，杀死渊之主的。”

不是他，这可是原著里面的剧。

阿瑟：“……？”

光明圣竟然能杀死渊之主吗？

林乔：“所以你不用太害怕，我们小心一就好了。”

阿瑟：“……好。”

林乔和阿瑟达成共识。

他推开了一条隙往外看去，在确定火焰亚不在外面了以后，才敢彻底把门打开。

林乔轻手轻脚地来到了走廊上。回过一看，发现阿瑟还站在黑暗中。

黑暗昏沉，阿瑟的面容模糊，地上的影蠕动扭曲，似乎在畏惧外面的光亮。

林乔放轻了声音：“没事的，外面什么都没有，来吧。”

阿瑟尝试着迈了一步，停在了门。

林乔嫌他走得太慢，脆主动回去，一把把人拉了来。

阿瑟踉跄了一步，置于昏暗的烛光。

渊被永夜诅咒，永远不见光明。

就算是这么微弱的光芒，对于阿瑟来说，都像是火焰一般炽。

他不太适应，侧过了脸，手腕也绷了起来。

林乔看了过去。

烛火摇曳，影拉。

林乔发现阿瑟的肤很白——是那不见天日一般的苍白，这样的肤更显得五官邃，充满了异域风。

除此之外，阿瑟浑上没有一瑕疵，近乎于完。

林乔在心叹：可惜被吓傻了。

漂亮得像是一个洋娃娃，偏偏被吓得脑不好使了，天天信邪-教，连话都说不利索。

林乔更加怜了，轻轻握了握阿瑟的手掌，许承诺：“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阿瑟了一丝茫然。

自从诞生以来，对于他而言，人类只有两——向他索取的信徒和憎恶他的蝼蚁。

保护……一个陌生的词汇。

阿瑟盯着面前的人。

脆弱的人类。

稍稍用力，就会被扼断脖失去生命。就算是这样，也要保护他吗？

阿瑟觉得自己的绪很奇怪、很陌生，他静静地品味了片刻，低声说：“……好。”

……

林乔带着阿瑟在走廊上兜兜转转，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去的路。

林乔问：“你累吗？”

阿瑟摇。

林乔：“……我累了。”

阿瑟认真地问：“那应该什么？”

林乔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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