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顾？他们的痛苦谁来分担？你回不去康国，那些因战失去父母的孩童的家又在何方！”

“我不会杀你。死对你来说，是一解脱，那太便宜你了，久地活着受折磨才是你和徐霁应得的报应。”宋韫舒一气，“杀人诛心，你曾中过状元，应当知这个理。”

“你！好歹毒的心！”洛岱目光怨毒又悲痛，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反复喃喃，“我这一生，从一开始就错了，若我是女人……就不会到这地步……你杀了我！你快杀了我啊！辈了女人，他就不会不要我了……”

洛岱厉声哭嚎，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怨恨天地不公，痛斥命运人。

宋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徐霁抛弃你，只是因为你是男人么？”

洛岱恍然抬，看着宋韫那张极丽的面容，“你怎么会懂！你是天最尊贵丽的女人，所以你什么都有，多的是人甘心为你赴汤蹈火，连血海仇都可以放，可我……我……”洛岱失力，缓缓坐在地，“我是男人，怎么得上他，他怎么可能娶一个男人……”

原来这世上真有如此执迷不悟的人。宋韫悲悯地叹息一声，俯凑在洛岱耳边，残忍地说真相：“可我也是男人。齐胤从没丢过我。”

洛岱瞪大双，惊愕到不能呼。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悔恨 ◇

一步错步步误

宋韫看着洛岱神由震惊变为怀疑, 然后是的痛苦。

他坐在地，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

“不可能的……不可能……”洛岱周颤抖, 牙齿磕得咯咯作响，目光转, 落在苏明珠怀抱的孩上，然后是摇篮, 黯淡的眸骤然亮了起来,“你骗我！全天都知你给齐胤生了儿！你怎么可能是男人！你凭什么跟我比？我要是能生儿, 还会落到这地步吗！”

是的！后代，一切都错在他不能为徐霁生生后代！洛岱目光怨毒，挣扎着起，双手弯成鹰爪状扑向苏明珠，宋韫及时把人护在了后, 裴季狸一脚踹开洛岱，皱眉：“要是嫌过得太安逸了, 多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可尝。”

宋韫看着洛岱到角落, 痛苦地埋在掌心，或许是脸上疤痕凹凸不平的所刺激，他开始用力抓挠脸颊，很快便血迹斑斑, 泪和血混合，看着极为恐怖。

苏明珠意识掩住女儿襁褓，一瞬却想起孩本就是看不见的，眶又开始泛酸。

宋韫见过洛岱毁容前的样, 不是天人之姿但也近似了, 五官生得很好, 眉宇间有戾气与仇怨，衬得他有柔残缺的，让人一见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