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前路凶险，胜算不明，这个生辰要过么？

宋韫看着齐胤良久，埋在他肩颈，短的发有些扎人。

“衍之打算怎么给我过生辰？”宋韫在齐胤耳边问。

齐胤略微偏，抵着宋韫耳朵说了几句，宋韫瞬间从耳廓到脸颊鼻尖都染上薄红。

齐胤看不见，但能受到温的骤升，“连孩都生过了，韫韫怎么还这样害羞？”

“生什么了……谁害羞了……”宋韫双轻轻碰了齐胤额，“说到可要到。我还记得的，假一赔十……”

低低的话语缱绻温柔却又主动切，裹着糖似的，得人满心甜。齐小狗瞬间乐得蹿起来，追着尾傻转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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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事务纷繁，司礼监着典礼仪制，裴季狸格外繁忙，宋韫三五日难得见到他一次。唤云公主的治疗不能间断，裴红药也时常往返于妙峰山和慈宁之间，回来便是埋制药，和宋韫几乎说不上几句话。

两个裴都与平时不同，宋韫看得来。

日沉闷而极速地过着，转来到除夕。

皇室亲淡漠，对这团圆的日却格外看重。晏国皇室的传统是除夕夜宴极其隆重，要在乾明殿上大摆宴席，不论尊卑贵贱众人一起饮守岁。

不仅后嫔御，前朝重臣及其家眷亦受邀请，就连在皇家庵堂中修行的上一代嫔妃们当夜也被允许重回廷参与宴会。

但既然是家在外的嫔妃，大多是并无嗣依靠的。即使规矩可以参加宴会，她们基本上也不愿凑这个闹——挤在盛宴角落还是局外人且更显寂寥，一夜华贵之后又要重守清苦，何必自讨心酸呢。所以往年除夕宴会，并无外之人回赴宴。

今年却不相同，太皇太后——也就是在松竹坞修行的齐胤亲娘李妙言主动提赴宴。齐俦没有理由拒绝。

夜宴上，宋韫第一次见到了齐胤的亲娘。

她原本应当是个丽的女人。齐胤虽然得更像其父，但嘴和颌是肖母的。都说薄寡，在齐胤上并非如此，因此宋韫从前对这说法不以为然。

但此时看着李妙言消瘦少的脸上抿成一线的，略有些垮的三角，周便起寒意。

宋韫垂喝了果酒，压不安的绪。

偏偏此时这位太皇太后他的名：“太后为皇室诞育皇嗣有功，哀家敬太后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