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齐胤快步跑殿来，把铁从宋韫旁边挤开。

齐胤，言简意赅：“该见的人都见了，该说的话也都带到了。但变数太多，我们的胜算并不大。”

“哎！凭什么啊！从哪疯跑回来，脏兮兮的就往阿韫上蹭！”铁对齐胤这个名义上的妹夫没什么好态度，许泽兰怕耽误他们商量正事便把铁带了去，说让她和自己去小厨房看看早膳好了没。

听得宋韫急转话题，铁耸了耸眉，掰开宋韫手掌，：“我当然相信阿韫你，可那条瞎狗有没有安什么坏心思可说不准，话本里男人没有不馋的，你可别太惯着他。我妹妹没事。昨夜皇后生公主之后，梦弦就被解了禁足了——连故意闹事的柔妃、不对，柔嫔都解禁了，她当然也没事。昨夜了那么大的事，当时确实是有些惊慌。

昨夜事急，李骋担心将有大变于是将宋韫世和齐胤现状都告诉了大女儿，以好随机应变免得措手不及。

宋韫两辈加起来，从没真正过过正月初一的生辰。因为那一天不仅是他降生之日，也是他母亲谢霜去世之日。从前，父辈不愿动往事，故意绕过。

但我今早能顺利，想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皇后早产，怎么也怪不到阿韫和我家上。”

“是啊，我都快忘了。”宋韫颌搁在齐胤上，“这次的生日就不过了吧，反正从前我也不过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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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又问：“黑狗呢？他不是成天黏着你？去哪了？”

宋韫闻言垂眸沉思。

“怎么能不过！”齐胤顺势在宋韫耳亲了一，“正因为从前不过，今后每一年都要大办！韫韫上十九，看着就要弱冠。一生就一次弱冠，十九岁生辰一定要好好过，为弱冠的大典积攒经验！这次的生日一定要过得隆重！”

宋韫这边因为裴季狸早有准备，算是有惊无险。但柔妃主动寻衅引起皇后早产，险些害了皇后和公主两条人命，众人都以为皇帝会置柔妃，结果却是轻轻放过，只罚了半年的月例。无辜被牵连的李梦弦当然更是无事，皇帝还赐了许多珍宝安抚。

，哪见过真的！现在想想还觉得那个故事让人周起疙瘩，怎么会有人和——”

铁突然顿住，探往前凑，几乎和宋韫脸贴脸，目光严肃，审问似地盯着宋韫：“阿韫你从前端庄得很，我叫你小你都不愿意，现在坐月倒是很自在。你不会是和他已经……”

宋韫一把捂住铁嘴，让她把那些虎狼之辞吞回去：“少看这些邪门的话本！什么都没有！我一言一行都是以大局为重，怕走漏风声而已——你妹妹那里怎么样？”

“都办妥了吗？”宋韫指腹去齐胤鼻尖的汗。

“让韫韫受苦了。”齐胤声音放得很低，“这次是我第一次为韫韫庆贺生辰，无论彼时境如何，我都要让韫韫平安喜乐。这样，岳母在天有灵，也会放心。”

齐胤低去蹭他心：“韫韫生辰也快到了。”

“有时候想想还会觉得恍惚，我才不到十九，就坐上月了。”宋韫无奈地笑笑，“纵观古今，这个年纪坐着月过生日的太后恐怕就我一个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竭尽所能，接来静待其变就好。”宋韫闻言眉舒展了许多，舒一气，目光邃空远，“快过年了。但有很多人过不了一个好年了。”

这其中缘由实在复杂，层层叠叠环环相扣，宋韫回想起来便觉得痛，他自己尚且没有完全梳理清楚，便不说给铁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