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几码的鞋？”

“39。”

连脚都秀气。陆珣撇撇嘴，敲了一柜台：“再拿一双39码。”

不多时他提着鞋回来：“会穿吗？”

陆荷抿嘴，沉默地接过坐来往脚上穿。

陆珣将汽瓶放到地上，蹲来给陆荷的冰刀鞋系带。陆荷意识要缩回脚，脚腕却被陆珣握了。

校服因为坐姿被往上拉扯，陆珣的手直接贴在他的肤上，玻璃瓶烙的冰凉转瞬变为，而生汗意。

但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陆珣的。

“别动。”陆珣命令。

陆荷整个人僵住了，垂眸看着陆珣的发，发旋后面有一缕发睡觉压翘了，执拗地支棱着。

“这是……”程东旭也跟到场边，怪气地拖尾音，瞠目结。

“我哥。”陆珣向上翻一个白，“一边自己玩去。”

程东旭啧啧嘴，这兄弟俩跟侣似的，闹别扭的时候陆珣一个劲儿说陆荷不好，他就跟着附和，到最后人家兄友弟恭，小丑竟是他自己。

“你可真行。”程东旭比一个大拇指，蹬了一脚开，边边想，人家抢了，抢了爸妈，抢了卧室，未来遗产都要分一半，陆珣还上赶着给人系鞋带。能屈能伸，陆哥是能大事的。

陆珣懒得他，只是对陆荷说：“你试试站起来。”

陆荷就地撑了一把，站起来没费什么力气。

陆珣笑了：“好，咱们去，你就扶着栏杆。”

然后他伸手自然而然地拉住了陆荷的指尖，像夏天一样的温度，裹挟住他。

陆珣讨厌他，谁都知。

然而陆荷却在两天听到了两次“哥”这样的称呼，他还邀请他冰，给他系鞋带。算得上反常。

他盯着陆珣的手，手指指节犹豫着弯了弯，像是在判断真实和善意，最后他蜷手指，回握住陆珣的手掌。

溜冰这项运动，有太多不可掌控，这一让陆荷到陌生又好奇。

“你不要两只一起，先蹬一只，再蹬另一只，站直找平衡。”陆珣教得很认真，两只胳膊虚虚地环在陆荷的腰侧护着他，随时准备扶住这个摇摇晃晃的新手。

陆荷第三次摔陆珣怀里的时候，力太大陆珣没接住，两个人一起摔坐在地上，像一双脚掌打的野鸭哧溜到场边。陆珣着摔痛的，再抬的时候，看见陆荷在笑。

仔细想来，好像就没怎么见过这个人笑。

他静默的姿态居多，就算是笑也是幅度很小，心事重重、苞待放的模样。而现在却是笑得怒放，有些不上气的样，睛眯起来，白几乎看不见，只留底一抹神采奕奕的亮，两团颧骨变得愈发饱满光洁。

陆珣也跟着忍不住笑声。

他一笑，陆荷忽然不笑了。

他敛起笑意，抿，扶着护栏艰难地站起来。

“没事，摔着摔着就会了。”陆珣说。

陆荷却说：“我累了。”

“喝汽吗？那边有卖。”

陆荷其实不想喝汽，只是单纯地怕叫陆珣看笑话，但他还是。两个人又手拉手往场外，快到场边，一个青年着肩从陆荷边迅捷地过去，他心里一，直接失去平衡。

因为快到场边，陆珣已经松了手，惶恐的陆荷意识抓住了边最近的一个人，两个人齐齐摔在地上。

背后兵荒，有刺耳的哄笑声和轻佻的哨声传过来，陆珣一回，发现陆荷不知何时摔了一跤，和一个穿制服短裙的女生抱着到了一起，他的手还不知所措地搭在女生的腰上。

陆珣皱了皱眉，赶回去扶，先扶的陆荷，然后又带了女生一把。陆荷踉跄地站起来，屈着膝盖。

“伤了？”

“嗯。”

应该磕青了。

“我不是让你跟着我吗？怎么摔到别人上了？”陆珣没来由的焦躁，语气就不好听，“麻烦。”

陆荷猛地抬起眸，看向陆珣的眉，判断里面的绪。

“妈的，陆珣？！”有个人影一个箭步过来，潇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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