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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忘记说了，董事，平安夜快乐，喏，这是礼”

腾腾的咖啡放在面前，顿时驱散了室孤寂的寒意。

“怎么，今天是平安夜吗？”黎秦云有些吃惊。

“董事你居然不知？”陈芸啼笑皆非：“。”

“啊，抱歉，我们家没有过圣诞节的传统，所以我不留意这些事”

黎秦云顿了顿：“要是早知，我不会让你留来加班的。”

陈芸没说话，表意外地盯着他。

“怎么了?”

“啊啊，没什么”陈芸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要，我们家也不过洋节的，就是买东西陪小孩闹一闹而已。说起来，董事你今天还要去医院吗？”

“嗯，看完这些文件就走。”

“董事你也不要太辛苦了”陈芸关心地看着他：“您父亲他现在况还好吗？”

黎星的真实病况只有少数人了解，对这位秘书他也只说父亲是心脏病发住院的。

“他好很多了，医生说他不久就能完全康复了。”黎秦云喝了咖啡，一意从腹升起，想起陈芸近段时间一直陪他加班，有些歉疚：“这阵辛苦你了”

“哪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芸霁霁睛“只要老板记得年终红包多照顾就行了”

黎秦云微微一笑：“我会记得。”

大概是看上司心不错，陈芸胆也大了起来，突然就叹了一句：

“说起来老板你最近真的变了不少呢。”

“哦，变了哪里？”

“唔，的也说不好，董事你虽然原来话也不多，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冷酷，现在嘛应该换成“沉”吧。不过，最重要的是，变得比以前更会为人着想了，嗯，魅力上升了10个百分哦”

秘书半真半假地憋着笑：“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公司那群单女郎总结来的”

黎秦云无奈地瞥了她一，了半天，她原来是在调侃自己来着。

不过，偶尔和属开开玩笑，觉也不坏。

漆黑寂寞的夜里，气腾腾的咖啡，一温关怀，还有半真半假的玩笑能让人从痛苦的沼泽中稍微抬起，获取一暂时的轻松。

“啊，糟糕，雨了”陈芸突然叫了起来

“不是雨，是雪籽”那哗啦啦如碎冰般击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肯定不是雨。黎秦云站起来打开窗，果然，一阵冷风裹着细小的霜珠扑了来。

“哎呀，我得赶走了”

秘书前脚刚走，桌上的电话就突然响了，黎秦云拿起话筒，电话那传来低沈的男音让他刚才稍稍好转的心又冷了来。

“黎董事，我是何桢。”

“有事吗？”黎秦云无法克制语气里冷淡，当初。就是看了私家侦探偷拍的，黎星和这个男人宾馆的照片，他才会大发雷霆，冲动之毁了黎星的收藏。

也毁了所有的一切。

“最近星的病好转了些吗？”

“他很好。”那亲昵的称呼真是说不的刺耳。

“那么，现在我应该可以探视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