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赞叹，“老祖可真善解人意。”

谈风月：“向来如此。”

秦念久：“……”

那边不妄仍在自顾撒着酒疯，接连不停地往檐掷酒坛，“……我就是没错……！……大家都走了……”

“……”看那老祖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秦念久心自己果真是个心劳碌命，忙去拦她扔酒坛的手，好声劝：“别摔别摔别摔——”

不妄轻打了个酒嗝，拿睛横他，“酒坛值几个钱？怎么摔不得？！”

“……酒坛是不值钱，”秦念久无奈，哄小孩似的试着哄她，“姑娘的手可金贵啊，别把手划了！”

不妄一听这话，竟当真停了动作，却不知是把他认成了谁，醉惺忪地死死瞪着他，“你！……我最讨厌你这副油腔调的样……！我最恨你……”

讨厌归讨厌，怎么就恨上了？秦念久百般不解，暗恨那老祖买来这么多酒什么，仍是无奈地顺着她的话：“好好好……”

酒坛是不摔了，她气一起来，随手掂起一坛半满的又准备往嘴里，却一失力没坐稳，瞧着就要跌屋檐，秦念久慌忙拉住她——人是拉住了，她手上的酒坛却甩了去，酒泼扬了谈风月一。

谈风月：“……”

这是什么无妄之灾？！

秦念久扶着不妄，看着那被酒淋了一、好不狼狈的老祖，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住，闷闷笑个不停，“……咳。”

“……”酒浸透了薄衫，涅涅地贴在上，十足黏腻恶心。谈风月脸都黑了，也不顾这还有个姑娘家在场，当即背过了去，一刻都等不及地将衣服脱，又是掐诀去渍又是拿术法运新衣过来——

后闷闷的笑音却一刹停了，那喝得烂醉的不妄亦是轻轻咦了一声。

怪不得早先石室中一次、“运通”屋外一次，他摸着他的后背，都觉着有些异样……秦念久万分惊异地瞠目盯着谈风月的后背，“你……上哪来这么多伤啊？”

他背上肤光洁如玉，正中却每隔数寸就有一横亘着的浅红疤痕，排排顺沿脊骨而……

谈风月向来只用术法清洁，从没注意过自己背后有何异样，皱眉扭后看了过去，却也看不见什么，只好问那魂，“怎么？”

秦念久仍是惊异，一时没说话，不妄却醉得迷离了，指着他笑，“……你、你这伤……莫不是也犯了戒，被了仙骨贬来的？……怎么没投成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