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绍凶光：“什么陈芝麻烂谷的事了？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小心我告你诽谤小晴！”

季明臣过去敞开门：“迎你随时告我。”

法治社会，季绍之前也闹过，最后在派所蹲了半个月。

这次他不会那么笨。

季绍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到季明臣面前，笑着说：“明臣，你好样的。那咱们走着瞧。”

“你无无义，不顾亲，我就等着老天收拾你。你爸已经叫你害死了，一个，就是你妈。我就等着。”

季明臣攥门把手，盯着人从家里去，关上门。

司柠来时，屋里静的过分。

她看到季明臣站在门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什么，就去卫生间拿扫帚打算收拾碎片。

季明臣回过神，说：“别过来。”

“……”

“扎到你。”

司柠想说她不怕，也没那么笨就会被扎到。

但看到季明臣沉着脸蹲捡碎片时，她能的，好像也只有听他的话。

季明臣收拾时，不小心扎到手。

不浅，血往外冒，滴在地上，发哒哒声响。

司柠跑过去，纸帮他住：“家里有药箱吗？”

两人去了书房。

司柠蹲在季明臣前，为他理伤。

怕疼他，她动作很轻。

可想想之前不久就为他理过抓伤，她心里又起火又难受。

这是什么鬼蛇神的一家？

简直蛇鼠一窝！

“吓到你了吧。”季明臣说，“对不起。”

“怎么又和我说对不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季明臣皱眉：“要不是我，你用不着……”

“那你怎么不说我要不是活着，什么事都赶不上？”司柠没好气，“死了一了百了不是最清净？”

这张嘴的厉害，季明臣一向敌不过。

他把人拉起来，叫她坐在小沙发上，要不蹲久了麻。

司柠坐好，一时也找不到好的切，只好有什么说什么。

“其实不重要的人的话听过就完，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小时候就是……”

司向远和程蔓离婚的时候，司柠七岁。

那个年龄的孩最是好奇，也最是童年无忌。

也不知是哪个家发现司向远和程蔓离婚了，还叫孩知了，班里开始传司柠没爸爸，有几个小男孩总笑话她。

还问她——

你以后是不是会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会不会叫错啊？

你爸爸妈妈上就要和别人生小孩了，到时候就不要你了！

……

司柠一面愤怒，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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