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想要帮忙，他不让。

但见司柠似乎不想闲着，便又带她去了客厅靠近台的柜旁。

“你来整理零柜。”

“零柜？”

司柠打开柜门，里面放着几个大袋，全是她平时吃的小零。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零的固定位置。”季明臣说，“想吃自己来拿。不过，还是那句话，你得——”

“有度。”司柠都会抢答了。

季明臣笑，里仿佛着碎星，叫人看得移不开。

司柠垂眸，小声说：“你这算贿赂我吗？”

“这个就能贿赂你？”

“……”

“当然不能。”

季明臣还是笑，也不知总开心个什么。

司柠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拿起一包樱味的糖，又说：“要是都吃没了呢？你不补？”

“。”他说，“而且不会吃没。”

“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都在。”

还没吃糖怎么就尝到了甜呢？

司柠觉得自己掉了罐儿里，再不些什么，她可能要成为史上最快答应追求者的人了。

于是，她翻袋转移注意力。

看到还有上次在超市选的那个牌饼，居然又有新味了。

想起没吃到的藤椒味，她还想尝尝。

“藤椒就算了，太辣。”季明臣说，“你以前吃辣过医院，得注意。”

司柠一愣：“你记得啊？”

“你吃辣医院？”季明臣问，“记得。”

季明臣去厨房刷碗。

司柠站在零柜前，心还没平复。

她以为他不会在意过去的那些小事，早就忘了。

可原来，他记得。

从季明臣告白说喜她开始，她开心、激动、幸福，却也总不自信，甚至时常怀疑这是不是她的一场梦？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等到都要放弃了，现在又峰回路转。

这可能吗？

每晚睡觉前，司柠都会这么问自己。

但季明臣让她悬浮的心一落地了。

不是记得她的味，还是知她最吃火锅，亦或是零柜……她逐渐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喜，有了回音。

司柠瞄了一厨房，怕自己的喜被发现。

呼，了脸，她拆开袋整理零……

快结束的时候，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季明臣着手来，司柠合上柜门，轻声问：“我要不要回避一？”

“回避？”他摇，“我光明正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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