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欠贺校（工大校）一个人，得还。”

平米数虽然不太大，但环境雅致安静，邻居还都是同事，称得上邻里和谐。

她设置了朋友圈三天可见，又把备注名特意改成“季老师”，通过好友。

季明臣动作停住，低一看，手里正拿着一本伯顿写的抑郁症著作《抑郁的解剖》。

季明臣笑：“你太瞧得起我。得查字典。”

两人继续收拾。

当年走的急，不少东西留在北城家里，这次再寄过来也是废了不少劲儿，尤其书占了大，死沉死沉。

她要时刻提醒自己——他是老师。

这里是工大安排的教授宿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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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拿起来，想看看还能不能拯救一？

韩烈手快，已经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季明臣”三个字。

一看，发现居然是岩井俊二写的《书》。

“你还会希腊语？”韩烈问。

“还行，比我想象中好收拾。”韩烈说，“先从书房开始？”

季明臣把书放到位置里，说：“这件事，我是对不起母校对我的培养。”

“还不承认？”韩烈更乐了，“这笔迹分明就是你的啊！”

那又有多少人会查希腊语字典呢。

季明臣看过去，回忆了，摇：“不是我的。”

季明臣有一个习惯，书要分门别类，同语的还要和同语的放在一起。

韩烈心说坏了，季明臣书如命，非得跟他急了不可。

季明臣已经在拆箱。

司柠无声叹了气。

“我说季教授，”韩烈笑起来，“您这级别的还看小清新呢？这么纯啊。”

英语不算，法语、德语见了就烦，别说还有希腊语。

韩烈拆开一个新纸箱的时候，不小心撕扯了箱外，书涌了来。

季明臣。

话都这么说了，韩烈也不再问。

里面有本包着灰外的书，书被挤烂了。

韩烈最怵外语了。

也不说到什么，韩烈就问了：“老季，你为什么不去华大？现在外面有传言，说你见利忘义，为了工大给的正教授，不母校。”

“……”

“……”

“说话啊。”韩烈是个急的，等不了，“我可不信你会这样。”

转天，韩烈早早到了季明臣的住。

两人一边归整，一边聊天。

东西有从国带回来的，也有从北城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