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离开宿舍，去了走廊尽的小台。

特意关上小台的门之前，她还扫了一遍有没有同学注意她……整个过程，鬼鬼祟祟又神经兮兮。

等这些都好了，季明臣也还执着地没挂电话。

司柠一气，接通：“喂。”

听筒那边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是不是打扰你了？”

“……”

是的话，你倒是挂了别打啊。

司柠说：“季老师有事吗？”

季明臣沉默片刻：“司柠，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没有啊。”她说，“你什么能得罪我？”

“我觉得不是。”

“……”

那你还问。

司柠走到栏杆旁边，抬起。

今晚没有星星，只一孤月，冷清寂寥。

司柠想风，打开了窗。

没想到晚上降温降得厉害，冷风嗖嗖，她没忍住打了个嚏。

季明臣问：“冒了？”

“没。”司柠鼻，“季老师，你到底……”

“现在是季节替，衣增减不能懒，知吗？”

“……”

明明知他是好意，可司柠心里就是不大痛快。

她烈地认为，季明臣就是有好为人师的瘾！

对谁都好，对自己的学生更好。

司柠实在控制不住，开怼：“那我每天上课带着一篮衣服好了，以便我随时增减，你看怎么样？”

“……”

“还有，老话都说‘捂秋冻’，你没听说过吗？现在就是该多穿，不减。”

“那我说让你多穿，你会听吗？”

“不会。”

季明臣笑了。

当他发这细碎的笑声时，有一形容不的，听得人耳朵酥麻。

司柠咬着，抬起一手机，又听他说：“有些像你了。”

“什么？”

“没什么。”他还在笑，“你的微信是手机号？”

“……”

还要加微信么。

司柠不愿意，可又想不拒绝理由：“是。”

“嗯。”季明臣说，“早休息。睡前喝些，穿了没的，当心着凉。”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洗漱好爬上了床。

段晓楠压着声音说：“柠柠，你熄灯哈。”

司柠关了灯也爬上床。

她握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开微信。

面的人像那里果然多了一个红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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