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0.1秒不到，程航揽住季明臣的肩膀，把人一转，指着橱窗里的一件衣服，张就来：“多好看啊，适合你。”

一个蹲着，一个弯着腰，脑袋叠罗汉似的往外，过往行人见了，都觉得这两个男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看了吗！就是这小！”

司柠和魏辞照旧在校门聊了几句，魏辞指着一个方位，还比划，像是在指路。

两人等到将近五，司柠都没来。

程航“哼”了一声：“正不正常看了才知！”

季明臣一看，是一件淡紫蓬蓬裙，全是丝边，很像动漫里的那。

季明臣仔细观察，司柠始终都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样，话都不怎么说，而那个男生……看神，大概真的喜司柠。

路过的一对母女正好看见这幕。

真不愧是那小姑娘的舅舅，亲的，说来的话总那么直“击”人心。

季明臣：“今天看看况。”

不知是不是于老师的职业病，季明臣想对这个男生说一句：抓时间，好好学习。

程航找了一个同学打听。

女儿：“不过他俩得真帅啊。”

一听“单独”两个字，程航炸。

他看着季明臣挤个笑：“她们神不行。”

季明臣和程航唰地闪到墙后躲起来。

白了。

司柠久不弹琴，忽然因为要参加学校比赛又弹了，难免不让人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季明臣：“……”

程航又说：“当然，也不排除这丫脑风想参加一回集活动，但是总得有个由吧？不然她怎么会想起来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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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那个气啊，拉着季明臣跟上。

两人都没有跟踪的经验，不敢跟的太，又怕跟的太远没用。

“还用等到现在？”

不知是他这八度太有穿透力还是巧了，话刚说完，司柠和魏辞突然站住，一起回。

季明臣：“……”

女儿：“妈，怨不了我找不着对象，现在这况……”

程航咬牙切齿地盯着魏辞，只恨神不能杀人。

“我要是看上你，上学那会儿就手了。”

最后，两个人一起走了。

妈妈：“帅有什么用？现在这社会了了。”

妈妈：“走走走！”

“……”

程航：“……”

程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搂着季明臣的手收也不是，继续搂也不是，整个人快埠住了。

“……”

“我得去！”程航说，“这不是给创造条件吗？死那个男的！”

季明臣想说老师肯定会在，话没，司柠来了。

虽然他从来不对自己的学生说这话。

“我认为没事。”季明臣说，“总得有正常社。”

这位同学也是乐队里的，说是司柠和魏辞有合奏，所以单独多练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