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季老师？”

季明臣抱歉：“打扰徐老师了。徐老师是不是明早开车赶回北城？”

“是啊。”对方，有些无奈，“这不我儿的幼儿园举办亲运动会嘛？我答应那小了，不去不行。”

要不然北城和这里隔得那么远，开车至少三小时，谁愿意折腾？

“方便捎上我吗？”

“……”

“到了北城，您看哪里方便放我就行。”

徐老师张张嘴：“那你四就得起啊。”

“没问题的。”

“可你明天中午不还有个报告吗？这是不是太赶了？”

季明臣浅浅一笑：“没事。”

*

司柠这一觉睡的不太好。

熬到快两，真正的困意才降临。

手机震动的时候，她以为是梦，心想明明都睡着了，怎么还有法儿叫她不得安宁？

她没理会，手机就隔了会儿又震。

终于，还是醒了。

司柠眯起看着黑黢黢的房间，除了床柜上手机发的刺亮白，一丝光线没有。

还不到六，天都没亮呢。

司柠蒙起被接着睡，那个该死的手机就接着震……

到底是谁！！！

司柠气得一把抓来手机，手指撞在柜上，发一声闷响。

“喂。”

她这一声，像极了杀手在杀人前面无表地问对方：死前还有遗言吗？

季明臣怔了，可以想象这起床气的威力，笑笑：“抱歉，吵醒你了。”

“抱歉有什么用。”能让她多睡会儿么。

“是，没用。”对方语气温和，一儿脾气没有，“老师不也是没办法了吗？”

老师？

司柠前一秒想杀人，这一秒睡意全无：“是你？”

“能听来我的声音啊？”

“……”

司柠难以置信地拿手机，讷讷地盯着上面的一串号码，半天才想起来她没存他的手机号，只换了扣扣。

“你怎么有我号码的？”她没了刚才的冲劲儿。

季明臣那边停顿片刻，说：“这个回来和你解释。现在起床好吗？我一小时后到你学校门。”

司柠脑里一团浆糊：“什么啊？”

“你不要你的回执了？”那人温的嗓音带着轻轻笑意。

*

不到七的校门一片宁静。

天空蒙蒙亮，路灯悄悄熄灭，除了街边小摊贩推车里发的光亮还有袅袅炊烟，城市宛如还在睡梦之中。

租车停在路边，司柠提前付好款，拎起书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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