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刻之后，一位官吏匆匆过来，与张唯修见礼，：“使者久等。”递上检验通过的文书。

张唯修一路行来，原本觉得当今的世与厉帝时期相比没太大差别，等建州的范围后，却迅速察觉了那变化。

张唯修听对方所言，竟然是不许外人接近施工地的意思。

张唯修细心观察，很快注意到跟在县丞后的人都穿着布短衣，动作熟练，显然已经此服了一段时间的劳役，加上音与建平有所不同，就去问了几句。

张唯修将这一幕景象记，她在北地时就听说如今这位皇帝跟先帝一样，十分信重官，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昔年先帝就因为此事才跟朝臣们生嫌隙，如今新帝若是能够重蹈覆辙，不怕建州一带不生。

官吏客客气气：“城外早已搭建好了草棚，使者尽带人前去休息无妨。”

“既然如此，可否安排那些随在同来县中的黔首在此休整一两日？如今天气炎，立刻返回怕是有些不便。”

那位负责接的官吏摇：“使者好意自然心领，然而若无通关文书在手，纵是朝中重臣亲至，也无法从崇而过，还请使者不要为难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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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随着张唯修一起到来的文士听到后，思

张唯修了声谢——她受族叔教导，知想要明白一地形，必定要从细节着手，只要波渠那边待人严格，就算大上能够遮掩，一些小事上也难保不会脚。

张唯修的亲信们之前都被教了些话，此刻打着拉家常的名义，去询问那些煮粥之人波渠的事，但不如何询问，都得不到答案，只知对方名字叫陈至。

在石料接受检查的时候，张唯修坐在官衙中等候，恰巧瞥见院中快步走过一个穿着官服饰的人，几位县吏打扮的人一直将对方送到车上才回来。

虽然才二十七岁，已经有了十数载的仕经验，算得上明。

这些况不在北地那边的计划当中，毕竟若是不带人亲自去波渠那边看一看，便不会知那些服役之人的真实境况，张唯修笑：“横竖剩的路已经不多，不若就让在这边的人直接将石料送到地上，也省的耽误时辰。”

那位官吏闻言，缓缓摇：“这倒不敢劳烦，使者将石料放在崇就好，自会派人手过来接收。”

张唯修留意观察，从此地开始，能接近施工地的几条路都有守卫——天重视波渠之事，没征用本地县卒，而是从建平派了禁军过来——在波渠兴修期间，一应人员资的都有记录，温鸿那边送来的石料自然也要接受检查，等检查结束后，张唯修跟的官吏都需要签名留印，方便事后追索。

张唯修也欠接过，然后：“既然如此，在这边令人将石料送至商。”

等张唯修将随自己过来的役者全都带去城外安置后，崇县的县丞居然亲自带了人手过来，为这些役者煮粥。

县丞：“使者所言无误，他们正是从南征调而来之人。”

那些役者事十分利索，很快就已经在泥灶中上了火，并开始用陶罐煮粥，为首者格大结实，肤的泽也因为劳作而便，但举止却十分有条理，倒有些名家弟的风范。

张唯修心中有数，就给随从而来的亲信们使了个。

粥里除了小麦跟豆之外，还有野菜跟腌，役者们闻到香味时就已经忍耐不住，有些躁动难安，那煮粥之人及时言安抚，等粥煮好后，又亲自分发，确保所有人都填饱肚以后，才拿了剩的那些自己用。

以崇县为例，起码张唯修接到的那些吏员们，行动都颇为练，从上到都显一法度严密的气象来，与往日那敷衍了事的觉迥乎不同。

张唯修已知此地法度严密，一应事都有所准备，可见当地主官是个有治事之能的人才，面前的接者也无法以言语动摇，此刻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后面的话准备，对方拒绝她一回，总不好再拒绝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