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那个叫唐中中的人一杯接一杯喝酒，沉的神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冰冷，本就不是很闹的氛围随着他一酒杯摔碎在地上后更加岌岌可危。

在其他人沉默的注视，唐中中咬牙，“少了一个人喝酒，这酒难喝到爆。”

没有人接话，面面相觑，都是为难的神。

“那个混账，以前一个人不声不响地了国，谁也不搭理了！现在更绝了……”

剩的话顾铭没有听完就离开了，在门刚好看见顾呈，低着沮丧的脸孔，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腔里的氧气被什么给无地走，顾铭了一气，受着那份痛苦将心都压碎。

他们回到了车。

顾铭坐在架势座上，理说他这个份不应该自己开车，很危险，可最近他不愿意用司机了。

他没说话，顾呈笑着问他，“我那群朋友还是不了你的吧？”

“也不是。”可能是用尽了全力气吐这三个字，还多余地解释了一句，“是担心你。”

“是了，你这个控制狂。”他听到顾呈短促地笑了一声。

“嗯，你一直在别的地方，闹得很，也很会给自己找乐……”

说不去了。

咙被什么梗住了，疼得够呛，连时间疲惫的眶都开始泛酸，眸拉着血丝，神越来越沉。

“你想去和他们聊聊吗？”顾铭问他。

“不了吧，谁知你又会不会发火。”顾呈模糊地嘀咕。

也不是没想过他们再一次相见的场景，也许在某个电影发布会上，他揽着女伴对着记者得意洋洋地宣布自己回国，也许是顾铭好一切后续工作后踏上异国的旅程在他乡与他相遇，觥筹错的宴会如他所说悉数褪去，两个人，在荒原上骑着一张托飞驰在白昼烈日。

而不是在这里，而不是像这样。

幽蓝的火燃了嘴上的烟，垂着鸷又锋利的眉，缕缕白烟缭绕，烟和人都随着风逝去，虚无看着另一片虚无孤独地将其中一方燃尽，余烬没夜空。

“我不能没有你。”突然，顾铭轻轻说。

很久之后，才传来顾呈没什么绪又似乎有太多绪的声音，一切都散在风里。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是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顾铭将打火机扔了去，一脚油门轰到底。

10

“我要一些格的事。”

“你告诉了我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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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在地上的囚犯疼得没了声响，顾铭了枪，“想死真的太容易了，有一些人不讲理说死……就死了。”

男人蹲，用枪抵着鲜血淋漓的人的肩膀，没有焦距的视线收拢，凝聚在人上，漆黑的瞳孔是万里冰封。

“现在，说实话。”

12

刚走监狱大门，便看见顾雪晴站在外面等他，憔悴的脸孔已经没了昔日的貌，年轻这个词在她上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衰老和溃败，她疲倦而忧愁地看着他。

“顾铭，你不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你放过你姑父吧放过卫家吧，我们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