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是吗？”

这是祂最好奇的一。克莱恩与祂之间的通信从不间断，若有什么需要讨论的事，无论是源堡之上的灵对话还是通过献祭与赐予换信件，都比两个历史投影面对面谈话要隐蔽得多。

“总不会是担心我抢了你的战利品吧？”

克莱恩听见这句有些生疏的玩笑，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便忍不住笑了来。

“有些话不适合放在书信上，”他说着走了过来，停在阿兹克面前，“所以我想亲见见您。”

这是阿兹克曾经写在信纸上的话，此刻从克莱恩的中重复了来，却让祂后知后觉地听了措辞中莫名的暧昧。祂不知克莱恩读到信时是否有同样的觉，又是以什么样的心对祂复述来。祂只觉得两人现在站得太近了，让祂不由自主地就想拥抱面前的年轻人。

这样的动作，倒确实是书信与灵不到的。

祂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便等着克莱恩开。

克莱恩的神却突然飘忽起来，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位腼腆的大学生，而不是名震五海的疯狂冒险家。

“我有件为难的事，一直不知要怎样。”年轻的古代学者无意识地嘴，目光专注地盯着祂右耳方，“每次遇到难题我第一反应都是向您求助，但这回就完全不合适，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太依赖您了。倒不是说您没有经验，只不过……”

“如果找正义小的话，她可能会给奇怪的建议……术师小就更别提了……”

“我甚至从历史投影里拉来了以前看过的那本99句，翻完发现一句都用不上，可见理论和实践还是……”

语无次地说了一阵，克莱恩闭了闭，表变得十分绝望。阿兹克有心想要帮助他脱离这突如其来的窘境，却莫名觉得无从手。祂自认对克莱恩已经足够了解，甚至超过了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存在，这完全读不懂对方所求为何的况是前所未有的。

“你不要着急，慢慢说。”祂安抚地抬起手，了个压的动作，有些担心面前的历史投影会不会因为过度张直接崩裂开来，“不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

克莱恩了一气。“我知。”他有些刻意地放缓了语气，仿佛在仔细斟酌措辞，视线也终于回到了阿兹克的脸上，“我也是一样，如果您需要的话。”

看着年轻人重新恢复了惯常的镇定，阿兹克松了气，好笑之余又有些隐隐的遗憾。克莱恩拥有着超越年龄的稳重，尤其在掌控表的技能越发熟练之后，平时与祂聊天或通信时使用的都是平静而自信的吻。这样慌的表现让祂到十分新奇。

灵直觉提醒祂投影上就要消失了，看来那位信使小也不打算让他们没完没了的磨叽。苍白皇帝张开嘴，准备建议克莱恩回到源堡之上再继续详谈。

“所以如果，我是说如果，”克莱恩似乎也发现时间迫，语速一瞬间变得飞快，“您突然产生了想要亲我的冲动，大可不必趁我睡觉或是灵去开会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