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避免这个结果，阿兹克很难得地到了一丝极微弱的喜悦。

这个离谱的计划对我有危险……逆时针，意料之中，毕竟这事最差的结果也就是社会死亡而已。就是不知社死算不算死神权柄的一分……

保险起见，还是先占卜成功的可能……唔，顺时针，有慢，说明有些难度。这倒没关系，合阿兹克先生的计划加上需要与节制派的几位沟通，狩猎起码要过几天才能行，有充裕的时间准备。

阿兹克应到历史投影被召唤来的时候，战场已经不在东拜朗了。克莱恩不知用了什么封印将战斗的地转移到了一片沙漠，远离了南大陆。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这样便不必在结束战斗后转而袭击凡尔特克城，阿兹克也乐得轻松。

半晌，他终于定了决心，闭上睛，伸手朝灰雾里抓去……

祂与黑夜达成了默契，会在适当的时机打破僵局，对鲁恩王国在南大陆的势力一步压迫。而凡尔特克城正是鲁恩王国在南大陆最后几个据之一，与拜朗帝国和弗萨克民地接壤。若是祂现在了附近，那么为了保持敌对的假象，就不得不手将凡尔特克城攻破。因此造成的伤亡，克莱恩想必是不愿意看到的，即使他不会说什么。

既然问都问了，之前冒的那个想法可以尝试一。

接来同样重要的，这件事会对阿兹克先生造成伤害吗？灵摆逆时针……为什么转成了心形？是我所期待的结果影响了占卜吗？

“若只是为了诱饵，让我的属攻凡尔特克也能达成同样的效果。”历史投影的持续时间不会太，阿兹克直接了正题，“所以我猜你要亲自手还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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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信使小借助星之杖召唤来的。”年轻人回答，“应该还能持一段时间。”

年轻的古代学者莫名觉得自己被灵摆鄙视了。他了几个呼，搓了搓脸，徒劳地想让度降一些。

像这样画蛇添足一样的刻意调，倒显得那只即将被狩猎的倒霉巫王有多重要了……

然而这并没有减轻他的苦恼。塔罗会结束后将阿兹克留私聊的时候，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件事。只不过事到临没能一鼓作气，急之只好抓了个现成的借蒙混过关。

克莱恩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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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皇帝了然。金发黑裙的布娃娃消失之前，用那双鲜红的睛地朝这边看了一。阿兹克虽然没有与这位古代邪正式见过面，但猜到了祂的份。经历了今天的合作，祂预自己不久之后就会迎来一位访客。

灰雾之上的伟大主宰抬起手虚抓了两，又迟疑着缩了回来，转而翻了灵摆。

“历史投影还能继续维持吗？”祂看着克莱恩收起战利品，开问。祂的学生专门提要与祂在地上见面，想必是了安排的。不过看到边的历史投影在战后一个接一个消失，祂还是确认了一句。

阿兹克告诉过他，死神教派近期会对玫瑰学派手，狩猎巫王的行动本来就是顺手为之。之所以没有在会议上接受月亮先生的委托，大概也是知小血鬼怕是没有请动一位大天使的资本。更何况每次克莱恩从历史孔隙中拖死亡执政官，阿兹克都是能够应到的，往往会在第一时间让意识降临来减轻对召唤者灵的消耗。

狩猎巫王的过程总还算顺利，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对通过巫王降临的神孽斯厄阿造成实质的伤害。当然这也就是一厢愿的好幻想罢了——一个序列1的敌人，背后还藏着一个外神，并不是轻易就能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