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已经提供了很宝贵的思路，正义小。”乎意料的是，死神先生的心比之前愉悦了一些，仿佛真的从她的话中得到了灵，“我十分激。”

咦？奥黛丽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睛。不过还没等她追问，死神便转移了话题。

“我对这次咨询十分满意，”祂说，“你对封印的效果有什么要求？”

这是之前约定好的换：正义以心理咨询的方式帮助死神加速对人的恢复，而死神会以一件封印作为报酬。不过当时死神并没有描述可以提供的封印类，也没有询问奥黛丽的需求，只是财大气地表示“什么类型的都可以”。

贵族少女突然理解了之前倒吊人先生与她易时中的那古怪的酸意。

最开始的不安与芥在谈话之后淡化了不少，奥黛丽一气，并没有照计划索取封印，反而冲动地提了另一个要求。

“我希望，”她鼓起勇气开，心脏在腔沉重地动着，“您能够提供一批粮。”

“粮？”惊讶的绪波动，却并没有被冒犯的愤怒。这是一个好现象。

“是的。”她意识地对自己行了安抚，好让声音变得冷静一些，“贝克兰德——整个鲁恩境的十分稀缺。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救急的资源。”

死神幽的褐眸直直地盯着她看了一阵，突然一个有些僵的笑容。这是祂的表第一次现明显的变化，整个面容也随之柔和了来。

“我大概明白，世界先生为什么会对你有这么的评价了。”祂轻声说。

中年绅士的微微倾斜，胳膊支撑在座椅的扶手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木质的表面。“我可以向贝克兰德提供一批粮，甚至可以将它们送到真正需要的那批人手里。”祂说，“但恕我直言，这并不能解决本问题。”

“您是说……”奥黛丽中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开追问。死神先生从一开始便没有费什么心思隐瞒自己的份，正义小脑并不迟钝，早就猜了这位愚者眷者究竟是什么大人。祂作的承诺和对局势的分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意外之喜。

“鲁恩并不是没有粮。”死神简短地说，“鲁恩的存粮足以让全境人支撑相当一段时间。它们只是没有到达需要的人那里。”

奥黛丽愣愣地看着祂，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细想。

“而你知粮在哪里，也有能力将它们分到你想要的地方。”死神仿佛没看她的纠结，直截了当地明了关键。

奥黛丽突然有些后悔临时提了这个要求，即使死神先生提供的建议比她想象得更加可行。童话的华丽裙装在这一瞬间被行撕开了一裂，了狰狞怪兽的一角。少女突然对面前的中年人产生了某截然不同的恐惧。

“我不可能同时眠那么多人。”她挣扎着反驳，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鲁恩王室刚刚经历了动，只要往正确的方向推动一，贵族们几乎肯定会让步。”死神平静地说，“我想以正义小的才智，完全可以找到合适的方法，游刃有余地达成目的。”

“但那样的话，我……”奥黛丽甚至忘记了对自己行安抚，手指地攥住了衣角，目光从死神上移开，落在炉的火焰上。

“没有人会迫你决定。”死神嗓音低沉，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你面对的困难并不是没有解决方式，而是不确定自己想要达成的结果。若是定了决心，那么手段与代价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