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说，‘那些记忆依旧存在，只是无法回忆起当时的’，”年轻的纵师放慢了语速，认真思考着措辞，“我想，您需要的也许并非是通过暗示或引导放大的‘虚假’绪，而是……而是将缺失的分找来的方式。”

‘急躁’这样的绪，也是近期才现的。我想这是一个好的现象。我迫切地想要提升实力，想要迅速掌控手里的一切力量，但同时很确信这并非于聚合的本能。

……

“我的直觉告诉我，您的绪——或者说‘人’——并没有消失或是减弱，只是被压制住了，隐藏在看不到的地方。”奥黛丽眉微蹙，声音中了一丝苦恼，“但那与您的潜意识并不在同一个心理层面，需要靠别的方法去寻找……”

奥黛丽有些遗憾地叹了气，停止了尝试，重新坐直了。

正义小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死神先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由有些赧然。

奥黛丽抑制不住心的好奇，一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这位地上天使。她在塔罗会上见过死神很多次，今天却是第一次与对方单独相，只觉得看到的一切都充满着矛盾。死神上能够读取的绪远比世界敛得多，无论是正面或负面，仿佛是在隐藏真实的想法。然而在这间灰雾之上的临时心理咨询室中，死神先生潜意识构建来的却是一间有着炉的温书房，死神本人则一副鲁恩绅士的打扮，甚至没有如奥黛丽自己那样幻化面。这似乎又说明祂并没有刻意隐藏的打算，甚至比之前世界先生求助时的神状态还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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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有命运在推动你前行的错觉，但又觉得推动着你的也许并非是所谓命运。我无法代替你承担重量，只能尽我所能降低一些风险。

“哦？”死神的上散发微微的好奇，随后重新归于沉寂，就像一潭死中突然现了微不可察的涟漪。也正是这在谈话过程中时不时的微小波动，才让奥黛丽到对方求助的事并非无法达成，只是比一开始想象得困难许多。

你放心，我的人一直在稳步恢复，只是度有些慢了。之前为了合对人的保持，我一直在有意识地压制着消化的速度。这样的节奏过于稳妥，不再适合变幻莫测的局势。

“很抱歉没能帮上忙。”她再次歉。

代号死神的存在平静地了，并没有任何失望或是不满的绪。“无需歉，这是意料之中的事。”祂说。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愚者先生的见证。奥黛丽提醒自己，将发散的思维重新集中在前的委托上。结束这次咨询之后，与之相关的信息都会被从记忆中封印起来。

“很抱歉，死神先生。”她朝对面的人微微欠，“以我的层次无法影响您的潜意识。”

或许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你当初选择跟我来到皇，是承担了多大的风险。

你说的很对，有些事必须提前规划。在经历了现在这样的状态之后，我十分赞同你对锚的判断，这一你的考虑比我周全得多。亚伯拉罕家族是一个很好地开始，但是从数量上来说并不稳固。你的晋升速度太快了，我担心以序列 2为标准的准备很快便不再适合。如你所知，真神对锚的需求往往是以国度为单位的。

说起来，不知你对愚者教会的建筑风格有什么想法吗？

“

……

“找来……”死神低声重复。

最近我又重新开始思考你曾经提到的那个建议，有关如何加速人的消化。我决定去尝试一。

迫了。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我们也可以通过分析目前可能晋升序列 0的存在来推测祂的计划。这些并不适合放在纸面上，我们见面详谈。

“我想，我至少需要拥有天使位格才能够对您行有效的眠。”她沉了一，给了自己的建议，“不过……我觉这并不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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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来，苦思冥想了一阵，有些挫败地发现自己拥有的技能似乎很难产生什么效果。也许未来晋升到更的序列之后会对此有新的认知，但现在的她确实对困扰死神先生的事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