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死神用了力，再度把爬护栏的徐小霜推去。

“可，可是——”

“嗯，鬼缠上了你，把你从护栏上推来。如果没有鬼，说不定你现在已经和地面拥抱了。”柏今意顿了，“三楼，不一定会死。如果变成了植人，只是成为父母的负担而已，也有可能被，但是如果只摔断了脊椎……”

“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的。”柏今意觉这短短几分钟，要把自己一年的除上课以外的话都讲完了。

徐老师！人要学会放弃！

“你这么怕鬼，鬼伤害过你吗？”柏今意又说。

柏今意抬一看，死神从上慢慢飘来，很谨慎地和徐小霜维持一定的距离，满脸惆怅说：“我是不是又吓到徐小霜老师了……唉，怎么说呢，徐小霜老师都不怕死了，怎么还怕鬼啊……她刚刚不是差就变成鬼了吗？总之，柏老师，你赶打消她附近有鬼的想法吧……”

徐小霜已经岌岌可危的细绳般的神经绷断了。

徐小霜茫茫然看着他。

刚才徐老师叫得那么大声，就没有别的老师听见声音过来吗？

“啊——”

“柏柏老师，你怎么直接说了？！”简无绪瞬间悚然，“徐老师已经快要吓死了——”

死神急了。

“鬼缠上了我，鬼要害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呜呜呜呜呜呜——不是我神有问题，是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学校是建立在坟场上的，校园怪谈……呜呜呜……多来的第13个阶梯……呜呜呜……厕所里的红衣女人……”

两次跌倒在走廊上，徐小霜懵了，她觉得自己觉到一片冰凉凉的，冰凉凉在推她，好像……好像是一只手……一只看不见……凉凉的手……鬼的手！

“……”徐小霜。

“我没有。”简无绪委屈，“我跟的是柏老师。”

他心中有着淡淡的绝望，并一边绝望，一边为了给死神正名，继续努力说话。

柏今意怀疑徐小霜的尖叫几乎响彻了整个校园。

正努力要爬上护栏的的徐小霜受到推力，趔趄向后，她一时没有明白，茫然抬向外看去，又只见一片凄凄夜，空无一。

“让你想爬护栏楼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简无绪。

一人一鬼，里都有泪光。

“那，那为什么……鬼要缠上我。”

死神动动看着他。

于是她重整旗鼓，再度攀爬护栏。

她开始尖叫，一边尖叫，一边慌不择路往楼跑，楼梯时脚一跛，差从楼梯上来，是赶上来的柏今意，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

“柏老师！柏老师！有鬼，鬼来了，鬼好可怕，我们赶跑吧呜呜呜——”

是的，徐小霜快要吓死了，但毕竟不想死了。

谁过来都行，赶把话接过去吧。

“是的，有鬼。”

柏今意低对徐小霜说：

“啊——啊——啊啊啊啊！”

“……”

“……啊？”

“我……”

“也许这鬼是好鬼。”

“你那么害怕鬼，鬼伤害过你吗？”柏今意，“刚才难不是鬼拦着你不让你爬上护栏吗？”

“……”

“徐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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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霜瑟缩着，噎着，但尖叫好歹停来了……似乎也能够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