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们别闹了吧……

柏今意多少带心累想，扶着徐小霜上楼，来到她刚才脱鞋的位，说：“徐老师，穿好鞋吧，我送你回去。”

徐小霜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抗，以一有些魂游天外的状态穿好了鞋，又在柏今意的搀扶中了学校，上了柏今意的车。

柏今意开车，死神在副驾驶座，徐小霜坐后座。

车一路往徐小霜的家平稳开去，行到半途，徐小霜好像终于从失魂状态中恢复过来，先泣几声，而后带着哽咽开说：

“今天午，我上课的时候，校叫我去，去校办公室……”

柏今意知，这一幕他亲看见过。

“去了办公室后，校告诉我，我班里的学生家去教育局静坐……”

徐小霜没有说话了。

柏今意也没有说话。

刚刚在学校的时候，心里有气，总觉得应该说什么，但是现在——现在他也回过神来了。原来刚才言行举止与平常大为的，不止徐小霜老师，他其实也是！

一想到刚才自己说了这么多话，他就觉发麻，手指发僵，并且不由自主地被这状态俘虏控制。

但是死神没有柏今意这样的状态，死神很着急。

他正竖着耳朵听徐小霜老师说他不知的故事，突然，徐小霜老师不说了。

“然后呢？”死神忍不住问，“然后呢？家为什么静坐，静坐后来又怎么样了，你是因为这个才想要楼的吗？”

可惜徐小霜听不见死神的话。

死神开始不安于座了，他左摇摇，右摆摆，频频回，先地看着徐小霜，又地看着柏今意。

“柏老师，徐小霜老师后面还有很多话……”

嗯。

“柏老师，你不想听吗？你不问问‘然后’吗？”

不想听，不想问。

“柏老师，我很想听，我好好奇，你能不能帮我问一问……”

“……”

“然后呢？”柏今意艰难开了。

“然后！”徐小霜压力亟待宣，柏今意一接话，她就忍不住竹筒倒豆，全倾诉来，“那个去静坐的家，说我神不稳定，本不能当老师，何况当毕业班的老师，教育局亲自把电话打到校这里，校就让我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

“可是——可是我平常已经很认真教课了，带的班级成绩也并没有很差！我也没有神疾病，我只是见——”

徐小霜觉得这话说来自己可能真的有神疾病。

“我只是工作过多，压力过大！”

柏今意不再说话，一路沉默着，直到将徐小霜送到家门，再看着人了屋，才调回学校宿舍。

回学校的路上，车里没有了外人，死神又快快乐乐，在前座后座来回飘动，并翻开自己的勾魂本，看着上边的记录：

“嗯！徐老师在学校的时候，死意就已经降到70%了，等柏老师把徐老师送回家，死意已经变成了50%，徐老师现在应该不会寻死了吧。”

“应该。”

“啊——这应该是我离成功完成第一单勾魂最近的一次吧！”简无绪又慨，“虽然还是没有成功，但是不知为什么，明明没有工作成功，我却蛮开心的……柏老师，我是不是有怪？”

“你不怪。”

“真的吗？”

“真的。”柏今意，“看看刘柔柔，这就是摆烂的快乐。”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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