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排。

还是五排吧。

简无绪觉有无聊了，人类一家门就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那个黑的小小砖块里，不时传一阵的笑声。

？

柏今意锁定嫌疑对象之后，放松了，一抬，就看见死神眶红红的盯着他。

他的眶逐渐变红，再偷偷看一柏今意，对方也笼罩在同样的悲伤中。

柏今意：“想视频。”

……还是因为鬼没有人权吧。

果然！

简无绪拿小镰刀戳戳柏今意：“你在想什么。”

呼顺畅后的第一件事，是手机上的抖音。

也免得未来我落在薯片的手上，被拍成视频！

他们都是老师。兔死狐悲，伤其类。

……所以就应该死得迅速吗？

柏今意着手机，快步来到沙发前坐，而后打开抖音。虽然针对今天发生的恐怖厕所事件，柏今意已经了及时的弥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学生们实在没有事可，非要把他成素材……

柏今意着手机看屏幕。

他开始疯狂用关键词各搜索。

虽然从视频效果看，真的很恶搞很好笑，但简无绪为亲历者，最先想起的，还是小柳老师的愤怒和伤心。而他又想起，这都怪自己，是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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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排。

“这不是小柳老师吗？”

“你真是个好人。”简无绪满称赞，“好人不应该活得艰难！”

薯片人人，这款薯片在班级里，虽然不到人人喜的地步，但也是如鱼得，时常犯禁，八成就是他了！

只见柏今意的手机屏幕上，短短一段小柳老师掩面疾步从走廊外走过的视频，总共七八秒的时间，视频主给小柳老师加了两拖得的晶莹闪烁的宽面条泪，再上一阵阵的爆笑，让整个画面充满了喜。

死神惊讶地看着他。

手机上的视频一遍遍地播放，简无绪的愧疚，也如同飓风的浪涛，一浪过一浪。

那毕竟是小柳老师的事……并不是很伤心、甚至还有一庆幸的柏今意惭愧疚片刻，找到了德的落足：“伤心也没有什么意义……我觉得把拍这个视频的学生抓住教育一番，才是最重要的。”

简无绪又戳戳，低声歉：“别看了，都是我不好，次我不会了……”

五排坐着的学生，叫汤乐事，看得来，家得到了这个孩一定很快乐，所以直接取名“乐事”，都忘记了这也是一款薯片的名字……

他吓了一：“你怎么了？”

虽然死神没有这么说，但柏今意很怀疑这句浮现在他心的话，才是死神真正想说的话。他灭手机，站起来，带着放松的心，洗手间洗手。哗哗的声中，突然发现死神居然一直没走，还跟着他来了！

他凑过去一看，惊讶：

柏今意安然的心迅速一层不自在的。

总算能够畅快呼了！

片刻后，搜索结果来了。

简无绪睛：“我还以为你一直看视频是觉得很伤心。”

人的幸福，是可以和鬼对比来的。

虽然对方是鬼不是人，但这个距离太近了，地也不对。

柏今意喃喃：“这个拍摄的角度，是五班第五排靠窗的，还是第六排靠窗的？”

带着这份续命的快乐，今天最后的晚自习，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晚自习结束，回宿舍的脚步，难得的并不沉重。而等到他将宿舍门打开，跨熟悉的空间的时候，他重重吁一——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