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终没说什么，上前敲了敲院门。

崇宣帝还算没有完全不人，将见面的地选在了鸣山脚一个猎家中，而没有不不顾的直接要求江慎带着崽崽回里。

小狐狸蹲在江慎怀里，仰首，正想说话，忽然被一双手抱了过去。

江慎走去，常公公在后将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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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我们。”江慎从怀中取一封信函，展开给黎阮看，冷笑一声，“他哪里是想见我，他是想见他的小皇孙了。”

常公公换了民间打扮，一见江慎就笑起来，：“少爷可算是到了，老爷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夜里的鸣山脚一片寂静，唯有那猎家还亮着烛光。江慎走到那猎家门前，宅院里外安安静静，就连门前拴着的那条黄狗都耷拉着耳朵在打瞌睡，从里到外瞧不任何异样。

黎阮小声：“林里有侍卫，我觉到了。”

不过，布置这么多，就是为了见他的小皇孙一面，实在有过于劳师动众了。

“嗯，我知。”江慎。

江慎：“父皇在信里说了，他知崽崽还不能幻化人形，他不介意。”

“这就是朕的乖孙儿？这么可啊！”崇宣帝抱着小狐狸，上手了，底满是惊喜，但又有疑惑，“不过……是不是得稍微快了？刚生的小狐狸就这么大一只吗？”

江慎提起这事似乎有不大愉快，幽幽，“他还想让我去见他一面，说我要是不去，他就把写好的诏书烧了，我再也别想拿到。”

天驾临，边不可能不带着侍卫。他费心思将这里伪装得一切如常，是不想惊动旁人，引人生疑，也是在保护他们的行踪。

事实上，他近来渐渐觉得，这世上或许没有崇宣帝不知的事。

江慎没急着走去，低问黎阮：“你真的不变回来？”

江慎：“……”

“谁知他是不是为了见崽崽故意这么说的。”黎阮把崽崽江慎衣领里，后者不太明白爹爹为什么要自己呆在那里，两只前爪扒着江慎衣边沿，探一颗圆的小脑袋。

江慎面无表，把自家小狐狸从崇宣帝手里抢回来。

见面的时辰定在翌日夜里，江慎准时抱着两只狐狸到了鸣山脚。

也很少有他想却不到的事。

小崽被掏来时还有转向，左右摇晃几，一坐在崇宣帝手心。

不过崇宣帝是如何知此地，又如何能将这里安排为他们见面之地，他就不知了。

虽然他不想离开江慎，但崇宣帝会用这样的条件要求江慎回去一趟，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谈，他总不能拦着。

黎阮摆了摆尾：“不变。”

是常公公。

他将江慎领去主屋，但并未跟着门，而是往旁侧退了半步，示意江慎独自去。

很快有人拉开主屋的门走了来。

谁会怕一颗绵绵的小绒球呢。

.

江慎言又止，想说除了那群以力量为尊的妖怪之外，这世上或许没有什么人会被崽崽原型吓到。

黎阮：“……”

那猎江慎认识，先前小狐狸刚生产完时，江慎便是从他家买了新鲜的糜，回府给小狐狸熬粥。

黎阮：“……”

屋亮着烛光，崇宣帝坐在前方的主位上，同样换了一民间普通打扮。他一见江慎门似乎就想起，但又忍住了，轻咳一声：“怎么来得这么晚，过来，让朕瞧瞧。”

皇位是可以这么儿戏的吗？

黎阮把那颗脑袋也了去，：“凡人都怕妖怪，看见崽崽的原型还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呢，先让他见见我，他如果不怕，我再让他见崽崽。”

“这是您的儿媳。”他说着，从衣服里掏一颗小绒球，放到崇宣帝手上，“这才是您的乖孙儿。”

江慎抱着小狐狸走过去。

“那你去就是了呀。”黎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