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黄鼠狼一直跑了山谷，跑到一片树林里才停。

一白光从他上飞来。

“你别杀我！”黄鼠狼伏倒在地，浑瑟瑟发抖，“我带你去看了，他们现在就住在那里，我没有骗你，你不要杀我！！”

那白光闪动两，响起一男嗓音：“别担心，我不杀你。”

黄鼠狼吓得不敢抬，那声音又悠悠：“但你要听话，乖乖帮我。那小狐妖坏了我的大事，还险些害得我修为尽毁，左右你也想对付他，与我合作，也是在帮你自己，明白吗？”

黄鼠狼神躲闪，低低呜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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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沈无为和江承舟都失踪了？”黎阮惊讶地竖起耳朵。

江慎正将煨得温的羊倒在一只小木碗里，又把早在一旁嘤嘤呜呜的幼崽抱到碗边，让小崽趴在木碗边沿自己乖乖喝。

而后他才抬，叹了气：“我也是刚收到消息。”

这几日江慎只顾着照顾自家这两只小狐狸，将京城的一切事务都给郁修理，那边发生了什么，他并不关心。可他今日刚一山，便被送信的拦住了，劈盖脸给他讲了一大堆近来发生的事。

“据说万寿宴当日，禁卫军在中搜查许久，并未抓到从太极殿逃走的沈无为。”江慎，“肃亲王倒是当场就了狱，可就在前两日，也从牢里失踪了。看守他的狱卒没有听见任何动静，甚至就连牢门都没有毁坏。”

黎阮：“沈无为救走的？”

江慎：“多半是了。”

黎阮沉默来。

他那天，明明已经把沈无为的丹碎了，难……

“是我轻敌了。”黎阮低，“那士也许不止金丹修为，他恐怕已经化神。我毁了他的金丹，但元神未毁，这样至多让他重伤，不能废了他的法术。”

达到化神期的修士，能随时元神离，力量已经不再受到禁锢。被毁一个丹，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达到化神期后，的确是该渡飞升雷劫了。

沈无为没有说谎，是黎阮小看他了。

黎阮小声嘟囔：“早知我就——”

化神期的修士无法简单废除其修为，至少黎阮不到。早知是这样，他当时就不应该犹豫。

就该……直接把人杀了。

他明明是有机会的。

小崽吃得大半个都埋小碗里，但似乎是觉到爹爹绪有低落，他抬起，那颗已经完全被浸，还在往淌的脑袋。

“嗷呜？”崽崽眨了眨。

“没事，你继续吃。”

江慎安抚地摸了摸他，又张开手臂，让小狐狸他怀里。

“不是你的错。”江慎温声，“你说过妖族的飞升之路艰难，杀害凡人命会有损功德。你苦修了这么多年，不需为了一个沈无为破戒。”

“可是这次让他逃了，他肯定还会帮着肃亲王坏事。”黎阮恹恹地趴在江慎怀里，“而且上次他说，他来京城不仅仅是为了阻止你继位，他好像还在找什么别的东西。”

虽然不知他找的是什么，但黎阮总觉得心中不安。

“没关系的。”江慎了他的脑袋，“被此事牵连来的又不只有你我，该怎么对付他，不到我们来心。”

黎阮抬起：“啊？还有谁？”

江慎一笑：“你忘了沈无为还害过谁了？”

黎阮明白过来：“你是说……圣上？”

“我离时特意吩咐过郁修，这段时间不有什么事，都由他自己主，实在不了主就去请示圣上，别来烦我。”江慎叹了气，“你猜是谁，既知我现在在鸣山，又敢派人拿这些事烦我？”

黎阮：“……”

理他都懂，为什么江慎这前半句话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郁修是上辈欠了他的吗？

不过这后半段……

黎阮问：“今天是圣上在找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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