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送去封地修养，才慢慢好了起来。

江慎还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三皇叔——就是那位自小待他极好，赠他匕首的肃亲王爷——当初就曾经患过癔症。

肃亲王不知为何突患癔症，开始整日意识不清，癫狂发疯，谁也认不得。

他又往江慎边挪了一，仰看他：“那你现在能亲亲我吗？”

那时当今圣上还没继位，肃亲王也还住在京城。

江慎动作一顿。

他没把昨晚冯太医的话说来。

江慎低。

虽然在少年的认知里他们已经曾经相熟，但江慎如今不记得那些事，在他的记忆中他们不过刚刚相识。于礼，他是不该与少年太过亲密的。

他的衣服穿得不太齐整，腰带只是随便系了个结，领略微松散，前小片白瓷般的肌理。他好像很开心似的，底满溢着藏不住的笑意，甚至在江慎弯腰时，伸手熟练地搭上了江慎的肩膀。

患了癔症，问题可大可小。

但……

“这样不好吗？”江慎，“你跑这么远来找我，不就是希望我能对你好一些？”

既然肃亲王都能通过修养慢慢康复，没理少年不行。

忽然，外传来敲门声：“殿，早膳准备好了。”

正因如此，肃亲王成为了如今唯一一位还在世的亲王。

越靠越近。

“我就是觉得……”黎阮悄然往江慎的方向挪了挪，靠他近一些，“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你不是不肯与我亲近吗？”

这就完了？

如果不是黎阮现在已经恢复了法力，这一夜来，江慎又要被他得该吃补药了。

只要不再刺激他。

这不是为了治病吗？

黎阮并不知江慎的“良苦用心”，但江慎愿意接受他亲近，这是再好不过的事。

黎阮认真：“嗯，很想。”

黎阮缩了回去，心满意足地了嘴，语气还很礼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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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还什么滋味都没尝到。

江慎一气险些没缓上来。

结果昨天还抱着他睡觉。

黎阮拽着江慎的衣袖，温声语地请求：“亲一嘛，你都好久没亲我了。”

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发，温声：“那也无妨，等回了京城，我让人给你多几件衣裳。”

其他几位亲王，都在当初夺嫡时，便被为二皇的当今圣上以各方式除去了。

黎阮没有回答，偷偷抬打量他。

他是真的很需要一些元，不然尾要藏不住了。

这便是昨晚江慎与冯太医商议过后，得的结论。

与当初肃亲王的癔症比起来，少年意识清醒，行为举止并无异常，病应当不算严重。

江慎吞咽一。

“你……”江慎声音低哑，“你很想要吗？”

为了治病，哄哄他也无妨，对吧？

江慎：“你想说什么？”

江慎的呼变得有些急促。

江慎一僵，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飞快地撑起，在他边亲吻一。那亲吻瞧着像是蜻蜓，但江慎清晰地觉到，一截柔的尖在他中轻扫而过。

少年坐在小榻上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