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舍不得怪罪黎阮，只能把火气都发在外那来得很不及时的家伙上。于是，当郁修独自端着早膳屋，及太殿面无表，却又极度幽怨的目光时，险些手一抖将早膳洒在地上。

昨晚江慎是一个人了阁，后来召冯太医来诊治，也只有他一人。

因此，黎阮的存在对外依旧是保密的。

江慎的边人，只有郁修知。

这会儿也只有郁修能阁伺候。

可怜的郁统领并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只能一雾的着自家太殿恨不得要吃人的目光，将两人份的早膳摆上桌。

摆完之后，也没急着走。

江慎没好气问：“还有事？”

“……有。”郁修有犹豫，“关于昨晚的刺杀……”

江慎了眉心。

这倒是正事。

他只能心不悦，在小榻边坐，问：“如何了？”

黎阮偷偷看他一。

其实，他早在昨晚施法后肚就很饿了，但他向来会等江慎一起吃饭，看见江慎打算先理正事，只能捺饥饿，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筷。

郁修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回答：“今早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随行的诸位大人，消息多半很快就会传回京城。但照殿的吩咐，昨晚抓到的贼人仍然关在祖庙，等待殿发落。”

江慎，又问：“放火的那个呢，他醒了吗？”

昨晚大火被雨浇灭后，江慎的侍卫在殿后找到了那名放火的死士。

上没有一伤痕，却不知为何倒在树丛中，一直昏迷不醒。

“刚醒，殿要见他吗？”郁修话音刚落，屋忽然响起一声轻响。

黎阮不小心手一抖，把筷摔到了桌上。

两目光都朝他看过来。

昨晚那个放火的死士，当然是黎阮仍在殿后的。

他不杀凡人，只能用这个法。

而且由于昨天况太急，他急着施法灭火，没来得及把那死士见过他的记忆抹去。后来施法结束，他力耗尽，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早知就把人藏远一。

黎阮心中懊恼。

江慎自然注意到少年的心虚，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先不见了，关着吧。”

郁修：“是。”

黎阮松了气。

郁修又：“还有昨晚那死士用来火的油状，属在殿后寻到一些残留。”

江慎问：“那是什么东西？”

“似乎并非普通油脂，但那是什么，属……”

黎阮竖起耳朵。

他也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味那么难闻，一碰火就着。昨晚如果不是他在场，只依靠凡人的力量，多半是不太容易把火扑灭的。

江慎沉片刻，：“你把东西送去工，让他们瞧瞧。”

郁修一怔：“工？殿是说……”

“前些年青州知府来报，从靠近海岸的地底挖一黑油状，极易燃，燃烧后火势极猛，难以扑灭。”江慎悠悠，“这几年圣上一直在让工研究此，不过圣上近来欠佳，研究并未有太大展，因此知的人不多。”

郁修：“殿是觉得，此事与工有关？”

“他们在研究，可不代表只有他们拿得到。”江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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