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笑了笑：“如果来的都是这样有赤诚之心，却走投无路的人，帮他们完成一个心愿又有何妨？”

“如此心韧，又义重的人，倒不失为一个可用之才。”江慎悠悠。

林见雪笑意微敛。

江慎走上前来，向林见雪行了一礼：“前辈，久闻大名。承蒙前辈救命之恩，江某一直想要当面谢。”

“谢就不必了，救你是有所图，江公心里应该明白。”林见雪与江慎说话时语气冷淡得多，像是不太想与他搭话。

黎阮连忙跑到江慎边，从后边轻轻抓他衣袖：“你别介意，阿雪一直不太喜凡人……”

“没关系，只是……”江慎注视着青年那张俊秀的脸，眉宇微蹙，“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在鸣山这数月，江慎只从黎阮中得知这位名叫阿雪的大妖，今日是一次见。

可今日一见，却觉得格外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林见雪抬起眸：“可我不曾见过江公。”

江慎同样想不起来。

这样一张脸，如果他曾经见过，应当印象极才对。

江慎思索许久，摇摇：“许是记错了，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莫怪。”

黎阮倒是不以为意：“阿雪这些年都没过山，你们当然不会见过，肯定是记错啦。”

江慎温声应：“嗯，你说得对。”

他又想到什么，偏看向山的方向，问：“方才那书生，他不会记得我们吗？”

“不是不记得。”黎阮，“他只是记忆混了。”

“这是一迷幻术。他会把阿雪告诉他的事，当他在这山上的经历，而且因为潜意识里留存着‘不能将这秘密告诉别人’的念，所以不会轻易密。”黎阮解释，“不过，如果次再遇到我们，说不定就会唤起真正的记忆。不是特别保险。”

“我们不要见他不就好了？”林见雪，“抹去或篡改记忆，都是法术，要消耗很多灵力的，我才懒得。”

“也是。”黎阮悻悻，“抹去记忆好危险的，万一抹过了，让他把妻给忘了，那不就糟了。可惜我法力没恢复，不然，我可以只把我们几个从他记忆里抹掉。”

江慎奇：“你还会这等法术？”

“当然，我说过我很厉害的，我会的法术可多了……”黎阮说着又要开始自夸，却见林见雪悄然转，往树林走去。

黎阮叫他：“阿雪，你这就回去了吗？”

“我要不回去，留在这里听你们在这里打骂俏？”他也不回，摆了摆手，“回去睡觉了，年轻人神真是好……”

.

林见雪离开后，江慎和黎阮也开始往回走。

但黎阮却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江慎问他：“在想什么？”

“啊？”黎阮一怔，“你怎么知……不对，我没想什么呀……”

江慎笑了笑：“都写脸上啦。”

小狐狸向来憋不住事，有什么心事都直接往脸上带，江慎本来没想问他。可他观察了一路，见已经快到府，小狐狸的眉却越皱越，才开了。

“我就是在想……”黎阮眸垂，有犹豫，“我在想，刚才那个人，一定很喜他妻吧，喜得连命都可以不要。”

江慎大致猜到他想说什么，轻轻应了声：“是啊。”

“可是……”黎阮停脚步，“可是我好像……”

他好像不到。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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