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黎阮有气恼，“你得拦着我呀，万一我吃多了怎么办，你这样唔——”

明明是自己在自欺欺人，还怪他没有戳穿，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妖怪。

江慎直接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他这是一次吻别人，并无任何经验。但这些事其实用不着什么经验，他寻着本能撬开对方齿关，想到小狐狸之前是怎么对他的，里里外外都尝了一遍。

因为生涩，江慎的动作很温柔，但他又尝得很仔细，不肯放过任何一，因此时间也很。

待把人放开的时候，黎阮已经有乎乎。

瞧着比平时更傻了。

“你骗我。”黎阮控诉，“这和吃元的觉完全不一样。”

江慎装傻：“哪里不一样？”

黎阮答不上来。

但就是不一样的。

他吃元的时候只是浅尝而止，不会勾着对方的不放，害对方都不过气来。

更不会有这奇怪的觉，好像……被完全掌控似的。

“我试试就知了。”黎阮抓着江慎的衣服，正想凑上去试一，动作却忽然一滞。

他偏过，发间的耳朵蹭地竖起。

小狐狸这模样江慎很熟悉，他平时在树林里找到猎时，便是这模样。

江慎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黎阮：“好像有人。”

.

山的尽，不知何时现了一名步履蹒跚的青年。

青年穿着一浅布衣，形瘦，像是个书生打扮。那衣服有许多已被树枝刮破，不知在山里走了多久，上上满是积雪，冷得浑发抖。

好像随时都会过去。

远，江慎把小狐狸抵在树后，藏得仔仔细细。

黎阮问：“也是来找你的人吗？”

江慎：“……不太像。”

他想了想，低声对小狐狸：“藏好了。”

山上的风很大，青年手中拿着壮的树枝借力，被一阵寒风得直咳嗽。因此，他没有注意到有人借着风势接近。

江慎足尖轻，将要击中青年背心的掌风一偏，转而抓住了青年的肩膀。

“啊——”青年一声惊呼卡在，只觉有人用力推了他一把，被人反钳手臂在雪地里。

江慎只用一只手便将人牢牢钳住，沉声问：“你是什么人，来这里什么？”

“我……我……”青年剧烈发抖，好一会儿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这的确很虚弱，浑都是冰凉的，如果再不他，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要活活冻死了。江慎面无表，钳住青年的手却慢慢施力，直到听见青年的痛呼。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我是来……我是来求药的！”

江慎将力卸去几分：“求什么药？”

“家……家妻怀胎六月，陪小生上京赶考，谁料半个月前偶风寒。已经请了许多大夫，但他们说家妻天生弱，病太重，已……已经药石无医。”

“小、小生听闻，鸣山上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草药，特来求药。”

江慎松了手。

青年却没站得起来，伏倒在雪地里不停咳嗽。

他不像在撒谎。

如果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无论外貌装得多么弱不禁风，的状态是藏不住的。前此人羸弱，莫说是习武，平日里恐怕连力活都很少。

的确是个读书人的样。

江慎想了想，刚想说话，却听的树上传来个声音：“可是，鸣山上没有能起死回生的草药呀。”

抬看去，少年坐在树梢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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