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倚七式上清绝剑，屠尽整片江湖都有可能。本以为这江湖就要落到黄泉这般的组织手中了，谁曾想明澜竟然反了。后来她创立了明月楼，各家都是心服服。”

这是江眠第一次完整地听到江家数年前的经历，他袖的双手狠狠地，指甲嵌里，传来微微的刺痛。

随即江眠面无表，甚至可以说是少见的冷冽：“好一个心服服，那时候江家都覆灭了，何来的各家？”

“从那时开始，你就在躲避。二十年过去了，同样的事发生，你还是在躲避。陆伯父，你何时能将从壳里伸来不那么窝一次？”

“你——！”陆衡气急，竟站起来一掌就想朝江眠打去。

这时，赫连墨悄无声息地从位上站起来，挡在江眠的前面。陆衡无法，只得收了手。

被江眠言语激怒后，陆衡说话没有先前那般客气，反而带了一丝讥讽：“我陆家本就是以打探消息与打造暗为生，求生之就是利用自己获得的消息与他人换。当今江湖无人能与我陆家并肩，只因在这两个方面没有能超越我陆家的。你以为江家为何被灭门？是因为你们江家的剑术不敌那黄泉！当初难只有我陆家袖手旁观么？林家、梅家无不置事外！”

“爹！你别再说了！”陆迟不知何时红了睛，冲陆衡喊。

陆衡一愣，似乎也知自己刚刚说的有些过火，不过说去的话犹如泼去的，都没办法再回了。

他冷声：“不送了！”赫连墨扶起坐着的江眠，转瞥了虞岚，虞岚心领意会地跟了上来。

正准备转离去时，他脚步忽的顿了顿，那双睛微微眯了眯，思量了须臾，朝陆衡说：“听闻刚才您所言，这次明月楼似乎您不打算牵涉其中，看您对自己江湖地位的评价……你好像觉得陆家是不可取代的是吗？”

陆衡闻言，一抬便与赫连墨对视上了。他心里一，此时的赫连墨神如同一条毒蛇——冷而又狠毒。

只听赫连墨竟带着几分笑意说：“陆家一向消息是最灵通的，怎么江奕攻明月楼这样的大事你都不告知我们一声？是觉得我们不知，还是觉得明月楼如今已是弩之末，无须你费心关注了？”

“我们来赌一赌吧。”

“就赌明月楼能不能如你所愿，被江奕统治。你若赌赢了，我便承认你说的话都对，你若赌输了，我就亲手来灭了你陆家。”

说完，赫连墨虽嘴角挂着笑，中却闪过一寒光，冷冷地看向陆衡。

第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