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着江家被灭门的。”陆衡目光扫向江眠，沉默了半晌后轻轻说，“当年黄泉横空而，打破了江湖四大家的平衡，自立为江湖霸主。有谁不服从不甘心的皆被明里暗里杀尽了。为保我陆家太平，我只能归顺。最终剩江家负隅顽抗，说来也奇怪，黄泉之人行事乖张狠厉，且武功路数也是中原从未见过的。其余几大家也试图反抗过，都被那不知来路的杀手镇住了，唯有江家。江家那时候……”

陆衡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嫌弃地连一个神都不愿给。

还没等陆迟的悔意漫上来，只听见江眠忍着笑：“我猜是二吧？”

陆衡一愣，张开嘴仿佛祥说些什么，嘴微微颤动了几，又叹一气。随后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往椅后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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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再陆迟是不是继续去那跪了，径直说：“两位前来既是赴约，如今人也见到了，敢问还有何事么？”

陆迟觑着江眠，才意识到江眠了这里视线就没转移过，他用手握成拳，轻轻地敲了敲自己酸麻胀痛的膝盖，然后磕磕绊绊地走到江眠附近。

他先是松了气，随即对视着那略带笑意的眸，无奈地瞥了，又移开了视线。

谁料想陆迟跪久了，刚站起来便一，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好大的动静。

赫连墨冷冷：“自然是无事了。”

“咳咳！”陆衡剜了陆迟一：“寒暄完了？还不继续跪着！”

“爹，事已然这样了，你还想明哲保已是不可能了。”陆迟跪在一边，低着玩着他的脚边，听着陆衡忧愁之语又抬起赔着笑脸，“您多担待些，再说了，此次我去药谷见到了林宿那小，林家也不可能作上观的。”

陆衡抿起嘴，片刻后幽幽的叹了气说：“不是我对你敌意大，你把阿迟这傻小牵扯到了明月楼的之中，如今我陆家里外不是人。”

于是赫连墨便和虞岚肩而过，两人什么话也没说。

跪着的陆迟看到江眠，连自己在罚跪也忘了，直接就站了起来想过去看看。

陆迟一听，那刚刚压上他心脏的石蓦地消失了，他朝着江眠的后背就是一掌：“你小倒是聪明！”

陆衡低回忆片刻，继续：“江家是最奇怪的一大家，当时他手的人，竟也会那些从未见到过的武功，不过不知是因为什么，终究是没敌得过。”

问完又咳了一声，后悔起来，瞧这样，江眠分明是看不见了，我这般问会不会令他难受起来？

赫连墨走主厅，毫不客气地找了个位就坐来，顺手还把江眠也在了位上。

陆衡瞪着陆迟十分不快：“你是不嫌事大，把林家也牵扯来！”

一声冷哼倏地响起，赫连墨说：“难你真以为置事外就能等着问题全解决完么？”

看到虞岚，看到那满面红又怡然自得的模样，想必虞岚上的毒是清了。

“如今想来，大概是黄泉有明澜吧。

倒是虞岚，一言不发地直起，走向陆迟，把他从地上扶起。

盯了半晌，陆迟伸两手指，猛地摆在江眠的面前，可江眠睛眨都不眨。陆迟问：“你能看到我比的这是几吗？”

闻言，江眠见针问：“陆伯父，为何您现在对我的敌意如此之大？”

听到动静，江眠想问问赫连墨发生了何事，但厅中一片沉寂，他想了想终究是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