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放松自在的样，寇元青也不知是该兴，还是该无奈。

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青这般，也不知是相信他，还是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心念辗转，寇元青笑着凑了过去，说，“太医看过了，她那张脸好不起来了，便是用上最好的药，也会留痕迹。”

“是她好不起来了，还是你让她好不起来？”季雁来看他。

“青觉得呢？”寇元青笑反问。

“我不知。”季雁来安静看着寇元青，却只能看到他满的笑意，多余的绪，竟是半分都看不来。

“怎么，你不兴吗？”寇元青眸一动，添了些认真的问。

季雁来沉默了一，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万一是她自作多——

“青，告诉我好吗？”寇元青最不喜季雁来这样隐忍克制的样，他想让她活的恣意，有话就说，想就，而不是如此。

“你这么，就是纯粹的为了我吗？”季雁来睫一颤，抬看着前的人。

寇元青一顿，心中飞快的权衡着利弊，最后还是选择了说真话。

“是。”他隐约猜到了季雁来的顾忌，可要为了这么件小事骗她吗？他不想。

他总想着，要和青，以诚相待的。

前人中的诚恳那样分明清晰，季雁来想说不信，可还是信了。

“那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她说，抿着笑了笑，倾靠近了寇元青的怀里，听着耳畔沉稳的心，略有些急促的心声随之慢慢平缓来。

“为什么？”寇元青问着早已知答案的问题，中满是无奈。

“你是天，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整个江山社稷，我希望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天，而不是为了我一个区区的小女。”季雁来手臂轻动，环住了他的腰肢，越发的往他怀里钻去。

她说着拒绝的话，却想着，要靠这个人近些，再近些。

人心总是这样复杂，理智和往往会给两份不同的答案。

“青，你不是区区的小女。”寇元青中绪如波涛般起伏汹涌，最后却又一一归于平静，轻声说了这句话。

“那我是什么？”季雁来这会儿空前的平静，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平静，明明她该兴，该张，可她只是宛如旁观者一般，听着寇元青的话语，述说着自己的问题。

“你是我的心上人。”寇元青的顺着她的腰背到肩膀，然后再顺着那段玉一般修白皙的脖颈抬起了她的颌，俯注视着她的双，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季雁来眸光一定，彻底怔住。

“我不是生来就是天的，在天的同时，我也仍旧是个人。”

“是个会被心上人的喜怒哀乐而牵扯的男人。”

“寻常人尚能冲冠一怒为红颜，朕为何不能？”

“青，对我公平些。”他说。

这是，第二次听到他说公平——

恍惚间，季雁来想到，可她本来不及多想，心中翻涌着的暗便已经破开那不堪一击的所谓平静翻上来。

“你别这样。”她凌中有些无措的说。

别这样，别对她这么好，她会受不了的。

她那样无措，那样慌，又是那样的茫然，就好像一个发现了问题，却不知该怎么解决的小孩，意识寻求边人的帮助。

“青，”寇元青低去吻她，齿辗转间轻声说着，“相信我好吗？”

她愿意相信他的——

季雁来心想，屏息忍住羞涩，咬了咬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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