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听到的这样。”寇元青说。

寇元嘉又踉跄了一。

“你们，你们！”他颤着手指着季雁来和寇元青，大惊之后，又是大怒，几乎要厥过去。

曾经的疑云顿时都在他心中翻起来，他抓不住绪，却无法忘记宗令的话。

天慕着他的妻。

“不过王叔说漏了一，”寇元青站起了，直直的看着寇元嘉，用着他都不能明白的复杂语气说了那段旧事。

说好的封王，赐婚，可最后却是他称帝，心上人被赐给弟弟的结果。

“寇元嘉，你说，为何会如此？”寇元青最后问寇元嘉。

寇元嘉光随着寇元青的述说不停变换，不知不觉间已经恢复了冷静，只余满目的苦涩。

为何，结合刚才宗令的话他岂能不知为何。

世家，世家，到来，还是因为这两个字。

“可皇家，不就是天最大的世家吗？”寇元嘉轻声说。

他生在皇家，生来贵，他不懂，也不理解父皇和曾经的先帝们为何要一意打压世家，为何要捧起那些良莠不齐的寒门学。

如今这样，不好吗？

寇元青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冷笑。

寇元嘉见到的是如今已经没落的世家，丝毫不知，在开国之，那些世家是如何的掌控朝局，几乎架空了帝位。

天称帝，泽沐天，可世家却只为自己一家。

岂会好，岂能好？

寇元嘉到底是失魂落魄的走了。

临走前，他隐约看见，天走向了季雁来。

“青，在想什么？”看着神的季雁来，寇元青轻声问。

“……没什么。”言又止后，季雁来还是摇了摇。

她这会儿心里糟糟的，宗令的话不停在她心里徘徊，想忘都忘不掉。

原来，先帝竟这样忌惮季家，原来，她被赐婚给荣王竟是为此，原来……

恍然大悟后，便是不可抑制的可笑和悲凉。

她这几年的委屈，竟是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原因。

“朕不同。”寇元青忽然说，他中称朕，却双手捧住了季雁来的手，弯腰和她对视，说，“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藏光。”

季雁来睫轻颤，怔怔的看着他。

“已经死了的人，想他什么，看我就好。”寇元青又说。

是啊，已经死了——

季雁来眨了眨，忍不住就笑了。

“你这样不敬，被人知了…”她没说完，轻轻一笑，“可不太好。”

说着不敬的话，其实季雁来话中，也没了对先帝的敬意。

作为一个静心教养来的贵女，礼仪刻在了她的骨里，她本不该如此，可季雁来忍不住。

她觉得，在这个时候，她不嘲讽怒骂，便已经是她的教养了。

“那就得看，青会不会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了？”寇元青说。

自然是会的。

众人只知，那日未央中，天主，宗令忠王划去了宗谱玉牒上荣王妃季雁来的名字，丝毫不知，那名字，是寇元青握着季雁来的手，御笔朱批，一笔笔划去的。

自此，不论何时何地，何何景。

季家女季雁来，都再和荣王寇元青没有关系了。

最后落笔的那一刹，季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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