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勇涛：你看看，上面都是英语字儿，我看不懂，这是啥酒？怎么喝？温的冰的？

他又给两个人都满上一杯，纪勇涛心里有郁气，醉得很快；楚稼君坐在对面，静静笑看他。

他放枪，呆呆在那站了很久。直到电视屏幕变成雪，光线昏暗。

纪勇涛：哦哦！你等等，有个事儿！

陈小虎抱拳：大哥还有什么要小弟帮忙的吗？

几个人平时最多抢个三千五千，第一次拿到整整齐齐的万元大钞，都不知该往哪放，睛闪闪发亮。

纪勇涛一定要他看看那堆英文说明。楚稼君也看不懂，只能编。

楚稼君将枪对准纪勇涛的后脑，轻轻地将枪抵上去。

灯突然暗了，几人才抬回神，发现楚稼君早就走了。

陈小虎：听过，我不怕。当小弟的，跟大哥抢钱，本来就该死。

他们等楚稼君开发些任务，或者规矩，或者称兄弟的陈词滥调。但楚稼君挥手让他们散了，周二晚上再聚。

楚稼君：洋酒都这样。

纪勇涛搓着手跑回客厅，看上去郁闷的心稍有缓解。他从厨房拿来两瓶玻璃洋酒，说是同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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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勇涛：你咋知？你去歌舞厅喝过？

楚稼君：大哥没有什么要小弟帮忙的，大哥要回去看山X惠了。

陈小虎目不斜视，还是盯着楚稼君。冷库里面有张拉起来的帘，后面的东西，也许和江湖传闻里一样。

家里，纪勇涛已经回去了，电视机开着，他在台上浇。

楚稼君：说是菜也能用。喝也行。

楚稼君默默把各件归位，确保纪勇涛不会发现有人动过它。背后，醉酒的男人又轻声说：小飞，你睡了吗……

纪勇涛：度数呢？

纪勇涛伏在桌上睡了。他的枪带挂在客厅衣架上。楚稼君拿枪看了，这装备显然很旧，不过保养得还行。

纪勇涛：你在吗，小飞……

楚稼君笑，索也仰脖一气一杯。纪勇涛说，小飞你慢，这酒有……

楚稼君：我的其他事儿呢？

楚稼君回到桌边，把人架起来，扶卧室。

是抢店。非要到了和警察正面枪战的地步，才会在江湖上让自己的名号有个金光闪闪的面。

楚稼君在这一瞬间，扣了扳机。是手指肌的本能反应，在他意识到时，扳机已经扣到了底。

纪勇涛了冰块，倒了满满两大玻璃杯，一人一杯。楚稼君喝这酒都喝腻了，看纪勇涛一仰就了一杯去，心里给他默默数着数。

三个人静了一会儿，不知谁带夸起男儿本，接着就开始聊女明星，几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兴奋的聊个没完。

楚稼君：和啤酒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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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杯去，脸就发红了，神晃晃的。

楚稼君：我回来了，跑去买了个录像带。晚上一块儿看吧？

楚稼君：我看录像带里，外国人都加冰的。

纪勇涛突然声，醉声模糊。

很轻的空腔声。

陈小虎：也听过。

这型号很容易卡壳，有说法，说是这两年警用装备要换新了，不知换什么型号。

他随手拿起几捆丢给胶卷。女人拿钱走了。他又丢了几捆给三个人，每人先给了五万。

他举着枪，回到客厅桌边，站在纪勇涛背后。录像机里播放着这个人最喜的日本女星，温婉如的笑颜，在发白的屏幕里时不时扭曲。

——卡壳了。

楚稼君：我在。

楚稼君：洋酒都冰的喝。

纪勇涛：去拿杯！我去楼借冰，咱喝喝看！

楚稼君拿钥匙开了门，黑的店里，他走向后面的品库。里有个小冻库，冻库推开，冷的日光灯不断频闪，照亮里面堆得满满的钱。

楚稼君：我的事儿你都听过？